走过来。
阮笛下意识要躲,环顾四周却没有一颗可以遮得住自己的大灌木,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两个家丁边走边聊天,看了丫鬟打扮的阮笛一眼,心里纳闷她怎么捂着口鼻猫着腰走。
“站住!”走过一段距离之后,一个家丁心里忽然疑窦丛生,一声喝住了阮笛!
“两位哥……呕……”
阮笛当机立断,假装呕吐起来。
两个家丁顿时面上露出嫌弃之色,当即匆匆扬长而去。
阮笛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索性把手上拿的面巾耶扔了,直接大摇大摆地朝书房走去。
有人问起来她就说自己是刚来的,闹肚子要去找茅厕!
她跟庆幸自己在张府是个扫地丫鬟,当时管家带领她把张府要打扫得地方都看了一遍,刚好有书房这一块。
阮笛猫着腰飞快穿过亭台楼阁,沿着走廊一路飞奔,最后在书房门口停了下来。
“爹,您不能看着阿弟这样胡闹!”
阮笛惊奇的发现门没有上锁,心里暗道许是服侍的小厮丫鬟忘了罢。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义儿,你阿弟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为父从来阻止不了。”一个年老的声音回应道。
比起这个声音,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他的儿子,两人为了阿弟吵了起来。
“爹,大错已经铸成,那就应该趁没被人发现之前想办法补救!阿弟如今勾结牡丹教,给朝廷送假消息,朝廷如今还未派人来查。咱们就应该趁早把阿弟和这件事撇清关系,不要再让他个牡丹教的碎夜过多纠缠了!”
那个年轻的声音似乎对于他爹的回答很不满,又开始吼起来。
两人都害怕被别人听见,几乎都是压着嗓子吼的,但是却被走廊外的阮笛听得清清楚楚。
“这应该就是张县令和他的大公子罢!没想到张府内部还有这么多不和。”阮笛一边听一边想。
“义儿,今日是你二弟的生辰,你就不要扫他的兴了。这件事明日再说罢。”张县令似乎是不想和他大儿子多说关于**的事,便摆了摆手。
“爹,你这样纵容阿弟,迟早会毁了咱家,毁了东吴大业!你以为你这样纵容他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那个可恶的苗疆女人……”
“放肆!”“啪”的一声,似乎是张县令把他儿子打了。
“张义你先下去吧——谁在窗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