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霄贤垂下眼睑,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连续敲打着桌子的五指关节却暴露了他的焦躁和担忧。
刚才他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没抓到那个卖菜的小贩,但是见他往城东去了。
祁霄贤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当时他被李鸢萸忽悠,去城东破庙求平安符讨阮笛欢心时候,正巧碰见李鸢萸和牡丹教勾结,顺藤摸瓜,将牡丹教一网打尽。
如今东吴水患的事怕是和牡丹教关系不小。
想到这里,祁霄贤便忍不住后怕。阮笛孤身一人在东吴,刚才的纸条写的“有变故”,分明是知道了朝廷派人过去查访了,发现阮笛是迟早的事。
不知道阮笛这会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饭,有没有挨饿受冻。
祁霄贤想着这些,一时入了迷。
东吴城东。
“阿嚏!阿嚏!”阮笛正躺在泥像的身后,旁边烧着火堆取暖。
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骂我?肯定是祁霄贤那个混蛋!”
阮笛小声嘀咕起来。
这几天为了避风头,她一直躲在这城东的破庙里。碎夜说明玉很快就会回来,阮笛怕她回来时候和自己错过,去城里买吃的都快去快回,几天下来,阮笛也成了个流浪汉。
如果此时祁霄贤看见她这个样子,肯定会笑掉大牙。
该死,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阮笛啐了一口,翻身准备睡觉。却听见远处的林子中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林中奔跑。
阮笛顿时警觉起来,她掏出怀里一直藏着的那把牡丹教四角飞刀。
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那个人越来越近了,阮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她握着小刀的手也微微颤抖。
阮笛站了起来,躲在泥像身后,声音却突然消失了,一个人影一晃,出现在门口。
“谁在里面!”是明玉的声音!
“明玉!是我!”阮笛几乎要哭出来了,看见是明玉,她几天以来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看见明玉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阮笛再也抑制不住,冲到明玉怀里大哭起来。
“明玉干什么去了才回来,我担心死你了!”
“我……对不起,夫人您没事吧?”明玉从未见过这样的阮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这些日子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待阮笛哭完冷静下来,明玉才问道。
“三天前我混进了张府,冒充一个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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