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日子委屈您了。明日一早咱们便动身去城中罢。一直在这边待着也不是个办法。”
待阮笛说完,知英眼圈儿早已经红了,顿时对阮笛又多几分另眼相看起来。
她原先以为阮笛就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小姐,可是自从阮笛进了祁府以来,她一次次地刷新了知英对她的印象,最后知英终于不得不承认,阮笛真的很不一样,和这个时代的所有女子——不止是知英,可能祁霄贤身边的人都是这种感觉吧。
知英又将祁霄贤如何打算南下东吴找寻阮笛,如何被阻止,最后派了自己来找她的种种告诉了阮笛。阮笛这边的案子还未取得什么大的进展,听知英说起祁霄贤的长安之行,似乎是比自己这边的“战场”还要危险的存在。
她不禁又为祁霄贤担心起来。
两人一直商量着查案子事宜,直到深夜。
此时的张府。
“你们杀了明玉?”
碎夜斜斜地靠在太师椅上,抬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品着茶,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危险。
“碎夜,你可没告诉我们阮七身边那女子是你的部下!”**坐在碎夜对面,身边跟着那个小童。
他却也毫不畏惧碎夜话中透露出来的威胁之意。
“阮七?那又如何?我碎夜乐于交她这个朋友,把一个自己喜欢的部下送给她,保护她,张公子可是对本教的安排有什么不满?”
碎夜刚听到阮笛用的化名“阮七”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却不露痕迹地说话替阮笛掩饰了她朝廷四品东吴刺史的身份。
“碎夜!”**几乎忍不住,他握成拳头的双手微微颤抖,顿了顿才接着道:
“教主爱和谁交朋友**自然管不着,只是教主可知道那阮七是何来历?”
“什么来历?”碎夜装傻充愣。
“那阮七几日前我便和她在布庄见过。后来她假扮丫鬟混入我府中,在书房在偷听我爹和我大哥谈话,此人必定是朝廷派来刺探我东吴虚实的,断然留不得!”
**看着碎夜悠闲地把玩茶杯的样子,恨不得冲上去掐住他脖子让他从教主之位上滚下来。
“别什么都慌地推给朝廷背锅。你张二少爷在外面惹得仇家还不够多?恐怕想要你命的人两双手都数不过来!”
碎夜今天似乎特别毒舌,话已经说了出来,他才意识过来自己又嘲讽**了——奇怪的是他竟然感到一丝暗爽。
**此刻眼睛几欲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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