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和解,并与你商议举荐陕西三品盐课副使,既如此,那便罢了!明日一早我自会修书一封,告知朝中同僚你我已经恩断义绝!”
阮涛所说皆是心中所想。他今日偶然想起刘若茗,便决定且行且珍惜。这阮明钊虽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但某种意义上还算是,他占用了“阮涛”的身体,应该对他有所补偿才是。
便决定替阮明钊举荐升官,没想到那些关于阮明钊胡作非为的消息都是真的。阮明钊自得其乐,吃喝嫖赌一样没落下。
“爹!爹我错了!”
阮明钊一听“举荐陕西三品盐课副使”,哪里还管的了之前对阮涛如何痛恨,较忙追了出去。
阮涛此时心意已决,早已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阮涛这个老不死的!”阮明钊气急败坏,又转头气冲冲回到院子里,“咣当”连接几下,摔碎了好几个花瓶。
那些下人见阮明钊这个样子,早就偷偷跑到别处去了。
阮明钊在庭院里见到什么砸什么,把之前一片和谐的宴席砸的稀碎。
片刻后,他坐在庭院里的一个假山旁边,小声的抽泣起来。
他心里更加痛恨阮笛起来。若不是她,父亲也不会突然对自己不闻不问。若不是她在中间插了一脚,自己的娘亲吉蕊也不会死了。
“娘啊,你死的真的好冤枉啊!”阮明钊大哭起来,全然不理会自己说了些什么。
东吴。
话说碎夜来到阮笛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
门外没有人回答。阮笛忽然想起那天自己在老婆婆那里寄住时候,知英来找她时,也是这样敲了门之后一言不发。
阮笛安慰自己,肯定是祁霄贤还派了别的人来协助自己。
经历了前几天的事和明玉的牺牲,阮笛现在普通一只惊弓之鸟,衣食住行方面事无巨细,她都会认真检查一遍,知英看在眼里,更加心疼阮笛。
“笃笃”,门外的人不说话,又传来两声敲门声。
阮笛转头看了知英一眼,发现知英正专注地盯着门口,左手持着剑鞘,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随时准备同进来的人杀个你死我活。
发现阮笛在看她,知英冲阮笛点了点头。
阮笛忽然就不害怕了,她走上前去,迅速打开了门——是碎夜!
与此同时,知英提了剑迅速冲上前来,阮笛失声叫出声来,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却没有发生,碎夜用手接住了知英砍过来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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