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消息。可能是侍郎已经被人拦截住了,还有人不断写了书信送过朝廷那边去,打算瞒住朝廷并让朝廷那边源源不断地运送粮草,银两过来。”
阮笛的眼中慢慢地充满敬佩之色——这是什么计谋!就是太狠毒了点,当朝正是用人之际,好好的一个工部侍郎,也算是个人才,就这样成了炮灰。
“可是夫人,这样下去朝廷迟早会发现的啊!”知英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此人厉害之处了。此人很懂得节制,并且目标清晰,知道自己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阻止朝廷重建水坝。因此对于银两粮草并不贪心。”
知英听完,面上早已经是布满震惊之色,这样的对手光是听起来就很棘手了,还让她们给遇上了!
不仅如此,敌人在暗,她们在明,更增加了危险。
“夫人,既然侍郎是被人拦截了,那他是在半道上被人截走了,还是到了东吴被人害了啊?”
“这个先不用管,不论如何,先从**身上下手,再顺藤摸瓜就是了。”阮笛对知英道,她此时深受鼓舞,大有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势。
阮笛此时已经听不进去知英说的话了。她坐到桌子旁,开始细细研究怎样抓住**。
阮笛在和**有关的人中一个一个排除,**本人太强,她恐怕知英抓不住,还有他身边那小童,是万万搞不得的,一不小心就给她下蛊毒,那可太惨了。
**他哥张义,阮笛不了解,但是他爹张县令尚且有如此身手,做儿子的也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想来想去,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妹子张雅了。
“知英,今天晚上咱们去张府张雅小姐的住处做客。”
阮笛兴奋地搓搓手。
“夫人,咱们去抓张家小姐吗?她二哥一定会来救她吗?万一不是亲兄妹怎么办?”
知英还是觉得阮笛的决定不妥。
“不应该吧,我初次在布庄见到**时,他还给他妹子做衣服呢!整个东吴谁不知道张家小姐有个宠她的二哥。”
阮笛有理有据,知英只好答应下来。
“对了,夫人,您腹中的蛊虫怎么样了?”知英忽然想起来,阮笛还中了**身边那小童下的蛊毒呢。
“不妨事。我在城西那农户家里借住时,那婆婆似乎很懂一些苗疆巫蛊之术,替我采了一种叫做断肠草的草药,我用了几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话说祁霄贤独自一人来到长安,亲自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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