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来搭把手。”
祁霄贤却是兴致勃勃,一边上去拖起那汉子的脚,一边头头是道:“不然哪个仇家会只打断手臂?定是他情人战胜了他,最后临下杀手时又心软了,便只是折断了他的手臂,把他随便扔到这客栈中来……哎,徐安兄弟,得亏他是遇上我俩这般仁慈之人,不然……”
正喋喋不休,徐安只是被他吵得心绪不宁,又不好让他闭嘴,当下灵机一动,却也有些惊奇道:“这掌柜的好能睡!咱俩这会子说了这么多话,弄出这许多动静来,他只是不醒。”
这话中意思,自然是提醒祁霄贤他太吵了,还是赶紧闭嘴的好。
祁霄贤却不住嘴,只道:“你说的却没有道理。只是那掌柜年纪大了,白日里辛苦,夜晚自然睡得沉。”说罢又开始和徐安分析这汉子为何被扔到这里来。
二人便这般磨磨蹭蹭上了楼去,将那汉子拖进祁霄贤房间,关上门来。
那掌柜的这才睁开眼睛,松了口气。
徐安道:“明日便去请个大夫来诊治诊治。”一边又拍拍那汉子肩膀道:“这位大哥为何流落到这般田地?”
那汉子还未开口,却听一个声音道:“女人真是祸害!唉,当年你在风月场中风流快活时,可不曾想到今日今时罢!”
徐安和那汉子都怒目而视,祁霄贤嬉皮笑脸,哪里还是那高冷的清吏司统领?
那汉子此时方才有精神打量徐安二人,这一看,却立时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是指着徐安,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徐安!我知道你!”
徐安和祁霄贤心下一沉,心想别是捡了个死对头回来罢!
“呛啷”一声,二人已经拔出刀剑,架在那姓刘的脖子上,小声问道:“你认识我?”
徐安兀自不住眼打量这汉子,却觉得陌生得很,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
那汉子连忙赔笑,生怕这好不容易捡来的一条老命又被糊里糊涂给杀了,忙挣扎起来:“我是牡丹教李大人旧部,张义那狗贼奸计陷害,才把我扔到这里来!徐安兄弟剑下留情!”
徐安和祁霄贤交换眼神,料想这人双臂俱已经折断,也不能使用兵器,便卸下了他脖颈上的长剑。
那汉子连忙道谢。徐安冷冷道:“那李大人中了张义奸计?此刻他在何处?”
祁霄贤假意叹气道:“真是天道轮回!没想到这牡丹教中也是勾心斗角啊!当真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气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