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面上涨的通红。他本是一个遇事沉着冷静之人,此刻竟然被朝颜三言两语给取笑的方寸大乱,却全然没意识到其中的怪异之处。
朝颜见他兀自不答话,只尴尬地站在那里,终于是有些于心不忍,只想着他本心不坏,便给了个台阶:“殿下可是想问,我使用的飞刀和殿下一模一样?”
张义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欢喜非常,暗自道:“她终于还是不肯捉弄于我,肯给我台阶下。”
朝颜叹了口气,暗中收起摄魂术,严肃起来:“李大人早已经回到京中,他派遣给我的最后一份任务,便是杀了你。”
张义面上扭曲几秒,又恢复平静,轻声道:“那又如何?你若是要取我性命,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何必将真相告知于我,让我死不瞑目?”
此时他心中已经是涌起惊涛骇浪了。他虽然预料到李大人终究容不下他,却也没想到李大人动作会这么快。
自从前日李大人偷偷离了东吴,回到京中之后,张义心中便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却不敢正式面对,只得一味逃避,最后终于到了今日。
那李大人知他喜欢朝颜,也素知朝颜为人完全是个没心肝的,行事为人全看心情。
因此倒是用来刺杀张义的最佳人选。
“张义,你若是能让我们几人走,我便当做没听见李大人的话。”
朝颜语气中竟然带上了轻微的祈求。
张义心中痛苦万分。要换作别的要求,朝颜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他恐怕也要千方百计地去给她摘来;可是阮笛几人是存了心要抓住他,要收回东吴昌平,一旦答应了,他二十多年的心血便付诸东流,瞬息之间化为灰烬一般。
张义犹豫不决。众人都道他玉树临风,是东吴的昌平王;却不知他暗地里阴柔寡断,对于心中的抉择皆是千思万想之后方才能断定。
朝颜却要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在二十多年的心血和心上人只间做选择,他恨不得死了才好。
正道是: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朝颜也不催促他,只坐在楼梯扶手上,也不看他。
不多时,只听得张义忽然间跳起来,哈哈大笑道:“你要带走他们,那便是杀了我!哈哈哈哈哈!”
状若疯狂,瘆人非常。
朝颜眸中也冷了下来,面上却灿烂一笑,道:“很好,非常好!那便成全了你罢!”
跳下栏杆来,手起刀落,一刀便捅在张义的左胸处。
那鲜血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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