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霄贤这次便不等阮笛再分辨,脑袋向前靠近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朝廷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阮笛依偎在祁霄贤胸口,面色绯红,衣衫暴露,香艳至极。
祁霄贤一只手垫着脑袋,一只手抱住阮笛,漫不经心道:“却也并非什么事。只是清吏司在整理东吴一案的时候,发现有一些疑点尚不清楚,甚至牵扯到了上一件案子。”
“上一件案子?上次南巡天水镇贪污之事?”阮笛瞬间心中有些憋闷,却也不知道为什么。
祁霄贤点了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此次东吴案件牵涉的牡丹教中人物实在是太多,皇上说要彻查。朝廷中也是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成为怀疑对象。”
阮笛面色凝重起来,眸光一闪,似乎有些庆幸:“本次东吴案件之中,朝颜,徐安均算不上牡丹教中人物,因此我俩上报之时,便是含糊其辞的,会不会是疑点就在这其中?”
“不可能,”祁霄贤摇摇头,“这些疑点我还未气上报皇上,如果没错的话,便只有我一人知道。我已经细细核实过了,疑点确实不在他们身上。”
“那这疑点到底是因为哪里出了问题?”阮笛听祁霄贤卖关子,心中更加好奇。
“笛儿,我其实不想你多参与这些朝堂中的事情,你知道吗?”祁霄贤不愿意回答,却转移了话题。
阮笛笑道:“我自然知道。上次南巡我便难产了;此次东吴之行,我虽然平安回来,可惜知英和明玉皆是因我而死。但是你一个人,想必是很累的,既然我可以帮上忙,那便没有理由再整日住在深宅大院里啊。”
祁霄贤假装生气道:“说到底,你还是不想住在深宅大院。哼!”
两人这般磨磨蹭蹭,一直到深夜觉得很困了方才睡下。
第二日,祁霄贤早早便去了清吏司,阮笛由于是皇上特许,便不用上朝,待在家里陪着一双儿女,倒也乐得清闲。
但是日复一日,她旧病复发,难免感到憋闷。便想起自己的天香楼来。
她吩咐了一声,让丫鬟看好两个孩子。便携了小婉,两人坐了车前去天香楼。
刚一进门,便见那账房先生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阮笛暗自好笑,便跟着他进门参观。
楼中门庭若市,京城之中的贵妇千金随处可见。
要是换作以往,阮笛肯定要高兴的跳起来;只是今昔非比,她已经是朝廷官员,也不再是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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