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夜笑道:“我上头还有人,他让我去将李靖救出来,我不想听从他的命令。便救出来之后杀了他。”
他这一生放浪形骸,自认为在这茫茫红尘之中来去自如,不受干涉。
却没想到差不多一年前,冒出一个孟砚来,伙同张林,慢慢接近他,渐渐蛀空了他在牡丹教的地位。
虽然他对于牡丹教早已经不在意了,孟砚要这教主之位,碎夜给他便是。
那孟砚却不依不饶,偏偏要碎夜当教主,他从旁干涉。碎夜常常感到脸上无光,两人交手不下百次,却均是以碎夜落败告终。
回想起这些往事,碎夜眸子中暗了几分,面上也是寒意浓重。
阮笛惊呼一声,她本以为碎夜是牡丹教教主,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没想到他也是受人辖制。
她低声问道:“那人是谁?”
碎夜却不回答,只轻声道:“下月月初,城东北方向。”
阮笛口中喃喃,将这句话反复念了几遍,仍旧不解其义。再问碎夜,他二人却又不肯再多说了,便只能先记住了,待祁霄贤回来再作计较。
傍晚,祁霄贤从清吏司回来,脸上神情便不太好看。
阮笛心知是李靖被杀,祁霄贤心中责怪自己失职。见他坐在一旁悄悄长吁短叹,便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李靖的事,我都知道了。”阮笛拉起祁霄贤的手,一阵冰凉袭来,她不禁心疼祁霄贤。
祁霄贤一呆:“他越狱逃走了。笛儿,你是从何处得知?”
对于阮笛总是能够知道朝廷中的案子这件事,祁霄贤从来不惊讶。他也知道阮笛有些江湖上的朋友。他虽然不赞同阮笛同他们来往,认为太过危险。
但是阮笛死性不改,从来不听他的劝告。时日一长,祁霄贤也放弃了劝说,任由阮笛肆意妄为了。
阮笛笑道:“你开心些,我便告诉你。”
“……”
“是碎夜告诉我的。他将李靖救出来,在半路把他给杀了。”
祁霄贤一惊,他也不是没有预料到牡丹教会有杀人灭口的手段,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为什么会在这个档口。
既不是为了防止李靖泄露秘密,也不是想要救他,不然也不会将他杀了;这一举动当真是匪夷所思。
心中这般想着,祁霄贤却只是淡淡道:“笛儿,他还说了什么?”
“下月月初,城东北方向。”
祁霄贤反复念了几遍,当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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