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也不过堪堪花甲之年啊……”
话还未说完,祁霄贤便意识到了自己太过于心急,却听得吴尚书嘲讽道:“嘿嘿,祁统领,他跑出去之时尚是一个四五岁的幼-童,别人便不能收养他作儿子了吗?”
祁霄贤不欲和他争论,便只是笑笑。
几人商议良久,当即便派了邓文超带人前往云州柳河县,去抓捕祁风。
云州和京中很近,不过一日的脚程,倒也算不得什么大工程。
只是祁霄贤心中又自有一番想法。那祁风若是声东击西,此刻书信跟着人已经来到京中了,那这一趟云州柳河县岂不是白费力气?
他本想说出来,想起素日和那吴尚书不对付,那吴尚书又是个嘴上不饶人的,祁霄贤不想和他多说,便将这想法收在心中,自己慢慢去打探。
此时,城东北角。
依然是那座诡异的府邸,也不知是哪大户人家修建在这里的,此刻里面的“闲杂人等”已经被孟砚几人清除干净,这里已经是他们的根据地了。
孟砚端坐在庭院中的凉亭之中。此刻夜色已经将天空浸透渲染,府中上下却是一片漆黑,也不点灯。
他一身白衣,手中把玩一个茶杯,不知在想什么。风吹起他的衣袂,犹如白色蝴蝶飘飞,直让人毛骨悚然。
一阵“格叽格叽”的声音忽然从大门口传来,不知何处“咻”地一声,一根银针飞过来,贴着言澄的肩膀擦了过去。
“什么啊,不能吃!尽是搞这些偷袭下三滥的银针飞镖,气死我了!”他这话一出,瞬间便得罪了在场四个人中的三个人。
说着又是一阵细细碎碎地摸索之声,片刻,一个火苗升起,庭院中亮了起来。
原来是言澄从门口进来,见庭院中漆黑,便从怀中掏出油灯点上。
他怀中抱着一袋玉米粒,正滔滔不绝地在口中咀嚼,似乎很好吃。旁边的一袭红衣,自然便是碎夜了。
凉亭中却是两个人,一个是白衣飘飘的孟砚,另一个是孟砚身旁站着的一个黑衣少年。
言澄“咦”了一声,上下打量起他来。那少年眉清目秀,眼睛圆圆的,大约二十岁左右年纪,一身黑衣,甚是干净利索。
见那少年也在打量自己,言澄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冲他一笑,却不欲多言。
他知道碎夜和孟砚素来不和,便一直认为孟砚不是什么好人,他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少年却是十分想和他说话的样子,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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