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松了些,顿时便趁他不注意,猛然回身,双手运掌如风,朝朝颜心口直拍下去!
朝颜此刻已经闪避不及,只得生生受了两掌,当下便被推开几米开外去,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来。显然是已经伤及五脏六腑了。
见得美人受伤,碎夜大怒,就要上前和那孟砚拼个你死我活。
却被朝颜轻轻拉住衣袖,轻声道:“不必了。”
二人当即也不朝来路回去,随便捡了个方向,便猛冲离去。
原地便只剩下祁风孟砚四人。此刻阮笛和祁霄贤已经隐入山林之中去,要在夜间找寻怕是不容易。几人只得回去了,始终不知偷听他们对话的是谁。
阮笛和祁霄贤二人在山林中穿行不知道多久,只见天空中乌云散尽,露出一轮清凉的圆月来。
二人衣衫皆被大雨浇透了,却也不敢停下来找寻安身之所,只害怕那孟砚又追上来。偏偏那山林中灌木野草丛生,一不小心便会被绊倒,二人走的极为缓慢。
一场秋雨一场寒,山间气温低,阮笛只觉得头重脚轻,似乎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一般,难受得紧。
见祁霄贤双唇紧闭,眉头紧锁,心中也是心疼,便不想打扰他,只得跟着他一路走,不知什么时候,“咕咚”一声便栽倒在灌木丛中去。
祁霄贤拉着阮笛,埋头朝前走,却见她忽然间便晕倒在灌木丛中,心中紧张不已。
颤抖着手在阮笛口鼻处探了探,尚有温热的气息,他一颗心放了下来。见天边已经微亮,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走了一夜了,料想那孟砚也追不上来。这山中洞穴倒是多,祁霄贤却也不敢贸然进去,生怕里面有豺狼虎豹,一不小心便冲上来咬人。
四下观望,见不远处有一块突出来的大岩石,刚好是一个天然的避雨好所在,便抱起阮笛走了过去。
又采了些浆果,祁霄贤自己吃了一些。直至天色大亮,也不见阮笛醒来,祁霄贤有些惊慌,伸手一摸阮笛额头,却是滚烫得很。
祁霄贤吓了一跳,又撕下一块衣衫,沾了些雨水,敷在阮笛额头上,不时便更换一次。如此折腾,黄昏将近之时,阮笛才勉强睁开眼睛,只说腹中饥饿,祁霄贤只能采集些野果给她吃了。
见她双眼无神,却又红肿,面色绯红,似有醉酒之态;心中焦急非常,只怕是如此下去,不出三五日阮笛就要命丧这荒郊野外了。
祁霄贤趁着阮笛神志清醒,生起火堆将二人衣衫都烤干了,便背起阮笛朝前去。
这山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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