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从小便生长在京城之中,几乎没有经历过这种乡下小村庄中的日子。今日头一次听到,只觉得新鲜非常,心中也是平安喜乐。
他抬眼朝窗外靠谱,只见天色已经大亮了,心中激动,便抬腿出了门,不再理会那兀自哭闹诉苦的老张头。
远处的山坡上,隐隐约约见到一个金色的圆盘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光线穿透树林,投射到这银盆村中来,十分的祥和平静。
屋中仍旧传来那老张头的哭闹之声,祁霄贤此刻满眼满心都是这晨光熹微之景,对那煞风景的呜咽之声充耳不闻。
忽然听到轻轻的呼唤声,却是阮笛的声音。
祁霄贤心中惊喜不已,连忙进屋去,想要查看她病情如何了。奈何那老妪和阮笛同住一间房,此刻还未现身,恐怕是仍旧在酣睡。祁霄贤不便进屋中去。
一时竟然踌躇起来,不知是如何是好,口中却答应道:“笛儿,我在屋外呢!你怎么样了?”
阮笛心中只是又惊又喜,却没想到祁霄贤此时此刻在屋外。她刚醒来不久,便想去看看祁霄贤。
却也担心那老张头还在酣睡不醒。侧耳细听,却听到呜咽之声,阮笛心下惶恐,连忙呼唤祁霄贤。只听得祁霄贤屋中静悄悄的,他人却在屋外。
阮笛心中放心之余,却又有些好奇起来。心想:“这真是奇了。那老张头却不知在哭些什么?他老婆好端端的在我这屋中,不知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下好奇心起,想要去查看一番,却又觉得不甚方便。便只好断了这念头,跟着出屋来。
却见祁霄贤正在屋外站着,见到她出来,便冲她微笑。阮笛见他笑得像个孩子一般,便也脸绽春花一般笑起来。她刚退烧不久,脚步虚浮,一步小心便崴了一下,当下便要摔倒在地。
祁霄贤大惊,忙冲过去扶住了她。阮笛抬起头,见他眼中亮晶晶的,担忧之色自不必多说,心中深感甜蜜,却又惶恐。
祁霄贤便扶着阮笛,在庭院之中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
此时已经是初秋了,早晨已经有些微微寒凉。祁霄贤害怕阮笛冷,便将外袍脱了下来,平铺在那石头上,让阮笛坐了,自己才坐下来。
二人四目相对,都觉得平安喜乐。前几日二人一起同甘共苦,现下平安,都觉得感情之中有很多芥蒂都不药而愈。
祁霄贤却只觉得阮笛眼中有些担忧之色,便问道:“笛儿,你又如何有些担忧呢?”
阮笛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夫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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