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随口说了出来,心中有的倾佩,有的感觉无趣……
眼见王上喝彩,众人也只得赶鸭子上架,跟着心不在焉的喝起彩来。
巴尔达兀自坐下,偷偷用袖子擦拭脑门上的汗珠儿。却只觉得擦了又有,擦了又有,简直是无穷无尽。
当下窘迫至极,趁四下里无人注意到这边,便偷偷出了门去。
夜风一吹,他顿时清醒了不少,正自庆幸还好当时王上没有听出来,自己也反应迅速,没能将原诗句说了来。
那“宫女如花满春殿”的下一句,原本是“如今唯有鹧鸪飞”,是古时候某个诗人的作品。描写的是那古时候一个朝代的兴衰。
巴尔达在京中居住十几年,对诗词歌赋也颇有研究。今日见此情此景,他迷迷糊糊中竟然想起这一句来,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
看着苍茫的夜色,巴尔达忽然觉得有些灰心丧气,对于发兵中原也有些担心起来。
正自浑浑噩噩只间,便听得一人朗声道:“宫女如花满春殿,如今唯有鹧鸪飞。”
巴尔达几乎要魂飞魄散,勉强支持住转过身来,却见到一个身形高大纤细的男子,正是白日见所见的张林。
巴尔达见他神色如常,似乎没有讥讽自己的意思,声音也不高不低,显然不是要揭自己的短,便稍微放下心来。
“张林兄弟何不在殿内饮酒?西北地夜风可是寒冷得紧啊。”
“没什么,只是殿中有些热,便出来透透气。巴尔达兄弟,方才为何会想起刚才那首诗来?”
“……这……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没想到张林兄弟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巴尔达听得张林又提起那两句不好的诗句来,心中又慌张起来,忙不迭想要转移话题。
“既然想了出来,巴尔达兄弟,又为何要将后一句作改动?难道不对吗?”
巴尔达欲要争辩,却隐约觉得话中有些深意,当下便乱了心神,欲要再问,心知那张林是不会多说了。
果不其然,张林扔下这一句话,便又转身进殿中去了。
巴尔达一人在殿外的台阶上,双目呆滞,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经此一番,巴尔达对于那张林讨厌之余,更增添了几分害怕忌惮之意。
但见殿中灯火通明,直到半夜众人方才散去。巴尔达今日以来奔波劳碌,今日才回到王都,却又接二连三遇见这许多怪异之事,一时半会便缓不过来,当夜就病倒了。
第二日,王上朝带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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