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夜经她一提醒,也如梦初醒一般,二人又原路返回,要去替那巴尔达将蛊虫拔出。
二人对于如何会将巴尔达忘到九霄云外之处,均是心知肚明。方才他二人沉溺于对方眸子中的一江春水之中,难以自拔,只觉得世间只有对方,其余一切事务都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心中同时想道:“这世间,有他一人便已经足够了。”因此倒把正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心中只是如痴如醉。
那碎夜若不是朝颜提醒,只怕是现在还未清醒过来。他虽然外表冷酷无情,行事果断,却只因为没有遇到一个如朝颜一般让他如此心动的女子。
此时遇到,便是如胶似漆,只觉得今生今世非她不可了,满眼满心只有她,再也容不下别的。
他二人在银盆村居住之时,虽然已经在老张头夫妇的主持下拜了天地,成了亲了。
但碎夜自诩正人君子,朝颜也有些拘谨;二人虽然同床共枕数十日之久,每日耳鬓厮磨,却也是以礼相待,从未有越礼之举。
此时拉着朝颜温软细腻的小手,更是心中一动。对于那巴尔达的事情,自然是朝颜说一句,他便答应一句,也不愿意多想。
正自感到甜蜜快乐之间,一阵寒风忽然吹过来,天空中细细扬扬地下起了雪花。
朝颜惊叫一声,欣喜之意溢于言表:“碎夜兄弟!你看,下雪啦!”
碎夜被那冷风一吹,登时醒了过来,却无心看那雪花飞舞的北国风光,心中挂念起巴尔达的病情来。
“朝颜姑娘,那刘若茗所说,巴尔达是中了蛊虫,你能解除吗?”
朝颜闻言,一怔,忽然间明白过来,哈哈大笑起来:“碎夜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刘若茗那小姑娘走之前,悄悄将解药塞在我怀中啦!我也是刚才才发现的。”
碎夜闻言自然欣喜非常。二人当即朝那巴尔达所在之处行去,自去解救巴尔达不提。
原来那刘若茗被张林侮辱为“贱人”,心中气不过,便立时下定决心。
她心念电转之间,迅速盘算好了自己所处处境,想出一条玉石俱焚的毒计来。
她深知自己武功比不过张林,这般去找他,定然是有去无回。刘若茗从小便跟着养母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初时她养母刘氏还活着,她心中自然还有些指望。
后来刘氏为了保护她死了,她便行事毫无顾忌起来。对于这世间也没什么留恋的了。有一次在江湖上行走之时,便遇到了一同在酒楼吃饭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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