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如今两人的孩子都快三岁了。
这四年时间过得太快,恍如南柯一梦。
阮笛打起精神,连忙微笑道:“去同皇后说了几句话。不碍事。”
一边又暗自奇怪,今日自己怎么想的那么多,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祁霄贤上前来,携了阮笛的手,二人一同用晚膳去了。
“近来京中也没什么大风波,怎么王妃倒是有些精神涣散了。多吃点儿罢。”
祁霄贤夹了一块猪腿肉放在阮笛碗中,眼中却满是取笑之意。
阮笛叹了口气,双手握上祁霄贤的手,眸子中充满担忧之色。
“夫君,皇后和皇上,只怕是破镜难重圆了。”
话音刚落,阮笛便察觉到手中那双骨节分明却又清瘦有力的双手轻轻颤抖了一下,目光便不由自主浮上他的脸。
祁霄贤面有难以置信之色,沉声道:“姐姐是个很有气度的人,不会因为皇上怪罪于她,便……”
说到这里,似乎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只感受到阮笛的手心传来的一阵温暖的触感,“即便姐姐她不能因此事而释怀,也该为大局考虑。和皇上重归于好,于她自己,于国家都有好处。”
阮笛心中一凉,却没想到祁霄贤丝毫没有体会到祁韵的难处,竟然轻易便说出这样的话。
正要开口驳斥他,忽然想起自己一开始也是这般想的,只是见了祁韵,方知她此时此刻处境的尴尬为难之处。
一时间也怪罪不得祁霄贤,想了想,温声道:“夫君去看了皇后那么多次,怎么不知她的难处?她……”
阮笛欲言又止,朝小婉使了个眼色。小婉会意,便将屋中那些垂手侍立的小丫鬟们都支开了去,自己顺手带上门。
阮笛想起当日同祁韵所说的话,依旧是有些惊心动魄。当下定了定神。这才又开口。
“夫君,祁韵她对于皇上失望了。她被冤枉之时,皇上不曾有一次前来看过她。宫中之人最是喜欢落井下石,对她百般苛刻,她说,她的心已经死在那深宫之中了。”
祁霄贤面露震惊之色,显然是一时间难以接受阮笛所说。愣了半晌,憋出来一句:“我去看姐姐那么多次,姐姐却从未告诉我这些。当真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失职,忽略了她的感受。”
阮笛点点头,见他此时满眼都是自责,又不禁心疼,安慰道:“你以后若是有空,便多去陪伴她。祁韵还说……那天若是死在剑下的不是祁风,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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