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见祁韵这般,忙上前劝阻道:“娘娘,早晨天气寒凉,还是别看了罢。”
一边说着,一边又将窗户换上。祁韵方才从窗外没有瞧见祁风,心中失落,一时又恢复了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冷淡道:“本宫今日也没什么大碍,又何苦兴师动众?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两个侍女闻言,均面面相觑。也不知皇后娘娘大清早吃了什么火药,还是昨晚的烟花火气太重,今日一早便口吐鲜血,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那御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面上讪讪地,只好看那两个侍女。
那两个侍女却假装看不见,又听皇后缓了缓口气,淡然道:“御医便出去罢。春玲,秋月,服侍本宫梳妆。”
那御医如获大赦一般,急忙退了出去。春玲秋月二人忙上前服侍。
祁韵却心中忐忑,急于知道祁风给自己的竹镖中有什么机密。一时间便觉得那两个小宫女梳妆打扮十分缓慢,恨不得他们立刻忙完,立刻出去才好。
祁王府。
祁霄贤和阮笛一早起来,便收拾了一块儿去上早朝。
本以为今日和平常一样,上朝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地方小事。
二人一路上神色慵懒轻松,只想着早点下朝早点回去忙自己的事。
却见那皇上神色颇不对劲。似乎隐隐有些怒色,众人都不敢直视,心中惶恐。
那皇帝皮笑肉不笑道:“昨日朕得到消息。远嫁西南大金的明月公主仙逝了。”
众大臣一听,顿觉大事不妙,心中惶恐不已。
皇上又道:“大金已经派了使臣前来京中,要再为他们新王上求取一位新王后。诸位爱卿,有何高见?”
此言一出,众大臣心下一紧,将头埋的更低了,只求皇上别注意到自己。
这件事虽然只是一件两国只间来往联姻之事,却由于时代特殊,十分棘手。
其一,本国如今只有一个公主,便是襄皇后所出的嫡公主,皇上对她十分偏爱,怎么肯让她去和亲?
即便皇上愿意为了国家大事忍痛割爱,那嫡公主如今才不足十岁,说是成婚不免为时尚早。
其二,那嫁过去大金国的明月公主很年轻,是本国长公主,当今皇帝的姐姐,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年纪,怎会年纪轻轻便仙逝了?其中说不得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如今大金不待和本国商量,便擅自派出使臣来求亲,显然是心存挑衅,这事若是处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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