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兀自争论不休。
阮笛也算得上是个鬼才。那吴尚书说话角度刁钻,专门给她找出那些稀奇古怪的理由来,阮笛偏偏也能一一反驳回去。
在场众人一时间倒也成了陪衬,插不上话。
忽然一个锦衣侍卫进门来,朝皇帝躬身行礼,似乎有事回报。
皇帝不经意间抬眼扫了一周神情各异的众人,点头道:“但说无妨。”
“回禀陛下,那大金国的完颜亮,完颜暗两兄弟今日出城去了。只是,只是……”
那锦衣卫支支吾吾半天,却是不敢说。
皇上眼皮一跳,沉声道:“只是什么?一点点小事就慌成这样,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他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什么坏到极致的消息会从那锦衣卫口中吐露出来。
众人都屏气凝声,竖起耳朵细细听着。
“回禀陛下,那二人被人用马车运出城去了,被守城的侍卫发现,拦截下来了。此时已经在清吏司。被人一剑穿喉而死。”
那锦衣卫鼓起勇气,急急忙忙一口气全部说完,便大气也不敢出,俯身等候皇上的吩咐。
半晌,仍旧是沉默。
皇上一时间心中已经涌起惊涛骇浪,一双眼睛寒冷得可以冻死人,声音却安安静静:“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吩咐清吏司的人,好好看好那两个使臣。”
最后还有“尸体”两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众人感觉到气氛的压抑,都没有再开口,也不敢再擅自开口。
“诸位爱卿,有何高见?”似乎是将怒气尽数压抑住,皇上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不是像之前那般寒冷得没有温度了。
“皇上,臣认为,必须先查明是何人所为,才好下定论。”张尚书不敢多说,也不敢再鼓吹自己之前那一套理论了,说出来的话便也中规中矩。
“阮丞相,你怎么看?”
皇帝有些疲劳地揉揉眼角,转眼看着阮涛。
阮涛不敢抬头,上前一步,朗声道:“回禀陛下,臣以为,那二人已死,不管是何人所为,如今也没什么紧要了。查明真相必然是要做的,却不是一等一的大事。”
他停顿片刻,见皇上不置可否,便接着说下去。
“那大金国此次前来,意图不明。臣以为,还是先调动兵马,准备好最坏的结果啊。”
众人又议论半晌,阮笛自然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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