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答。只道自己摊上了大事,被拉到清吏司来,这辈子怕是没有指望了。
一时想起家中老婆孩子老母亲,又灰心丧气,又痛苦不堪,见祁霄贤发问,也只是懒得回答。
一人慢悠悠道:“今日午时。”
祁霄贤也不着急,“他二人乘坐的马车长什么样?那车夫你们可还记得?”
“回禀王爷,那马车就是一般的马车。只是我们兄弟几个闻到一阵血腥味,便要他们打开马车查看。那车夫也不阻拦,当下便丢了马车走了。小人几个一时被这尸体唬住了,也没如何留意他们的形象。”
祁霄贤沉吟片刻,挥挥手道:“你们几人家去罢!这清吏司也没你们几人的地方。”
那几人绝处逢生,顿时又惊又喜,看祁霄贤恨不得犹如再生父母一般,不住地磕头谢恩。
祁霄贤心中有事,便不在清吏司耽搁,又连夜回府去了。
第二日,两个使臣被杀的消息便在朝堂上传开来,众人心中都惊疑不定,心中都在猜测谁是凶手。
一时间众说纷纭,也没个定论。
皇帝被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情弄得头晕,第二日来上朝,气色也不太好,只冷着一张脸。
底下那些大臣也不敢说话,只挨着,盼望快些下朝。
皇帝看着朝下大白菜一般站着的众人,怒从心起,不住腹诽他们只是一群随时等着领俸禄的酒囊饭袋。
正要让李公公宣布退朝,只见一个小黄门急急忙忙跑上殿来,“扑通”一声跪在殿外,尖着嗓子道:“启禀陛下,宫门外有一男子自称大金国国公府国公,要见陛下!”
那小太监不带停顿,一口气连珠炮一般全说完,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
朝中顿时一片哗然。那些大臣本已经准备回家了,忽然又来这么一出,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帝扫视堂下一周,一双眼睛如欲喷出火来,沉声道:“请进来!”
他倒要看看,这大金国一会儿使臣,一会儿国公的,是要在他的眼前搞什么名堂。
那小太监一口气还没喘匀,听到命令便又飞跑出去。
不多时,便远远见到一个一袭白袍的身影朝大殿而来,众人都有些好奇大金国的国公是什么模样。
那大金国只有一个国公,负责辅佐小皇帝处理朝中政事。位置相当于摄政王,听传言,是个年近五十的老头儿。
各人正心怀鬼胎只间,那白袍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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