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便是特意扯谎,只说大金的马车都是这样五彩斑斓的。祁韵才来这里没几天,自然不知其中猫腻。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祁韵冲青烟点点头,青烟拉开帘子,冲前头的车夫喊一声:“走吧!”
车轮子缓缓滚动起来,带着祁韵慢慢离开这个才来没几天,还来不及多多了解的地方。
她从小窗口那儿将帘子偷偷掀起一个小角,朝国公府看了一眼,那些仆人管家都已经进府去了,此刻门前空无一人,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她的眼光飘荡,似乎是要透过那院门,看到府中的风景。看到坐在大厅之中不知在干什么的祁风一般。
祁韵心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他若是现在追出来,我便留下来,再也不回去了。”
这念头一出,祁韵自己都吓了一跳,心也开始砰砰砰跳个不停,双眼紧紧盯着渐渐远去的国公府大门,似乎下一秒祁风便会出其不意,忽然出现在门口一般。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十分平稳。国公府渐渐远去,越来越小,祁韵的心也像是被抛进了湖中的一块小石头一般,慢慢沉了下去。
没有,他一直没有出现。
马车转过了一个弯,便出了巷子。那一堵厚厚的高墙将国公府彻底阻断在祁韵的双眸之中,也阻断了祁韵的盼望。
她双手缓缓地放下那帘子的小小的一角,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呼啦一下子躺倒在马车中宽大的床榻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心中寒冷至极,却感到两行如同岩浆一般炙热的液体冲破了眼眶的阻挡,从她的眼角一直到两鬓,划出两道透明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来,从前她在深宫之中时,也是有那一堆厚厚的宫墙,阻断了她对于外界的向往,让她整日认命般地在宫中和那些女人勾心斗角,如履薄冰地陪伴着君王。
终其一生,竟然这般无聊。祁韵终于压抑不住,用一块帕子盖住了面容,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一旁的青烟瞧着,却也不敢上前劝说。祁韵哭的太急,青烟简直插不上话。
不知马车行驶了多久,青烟有些焦急,不住的拉起帘子朝外看,入目的是一片片整齐的农田,显然是已经行驶出了王都去,现在是在郊外了。
她遥遥看着身后,却始终不见有人骑马跟来,只见到马车扬起的一阵阵烟尘,遮挡住了她的双眼。
一阵疾风刮过,烟尘正好吹进了青烟的眼睛嘴巴,她呛得咳嗽起来,连忙放下帘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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