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自己的手从祁霄贤的双手之中挣脱出来,鼓起勇气对祁霄贤道:“爹爹,那弟弟还会不会醒来了?玉儿要听真话,不要听假话。”
祁霄贤一阵心疼,他颤抖着声音,一颗心已经像是有几千万只蚂蚁正在啃噬一般,只让他想要爆发出来,又想要仰天大吼,可是他不能。
他还要顾念着阮笛和祁玉,他还要防止外面那些强敌——至少目前是强敌冲过来,再次将自己喜欢的人从身边带走。
无论是阮笛还是祁玉,都不行。他已经经受不起这种打击了。
“玉儿,你弟弟他不会醒来了。咱们再过一会儿,娘亲就会醒来,阮逸英便留在这里就好了。以后咱们会再回来为他报仇的。”
祁霄贤说完,又是一阵心痛。他之前对阮逸英十分严厉,叫他也不肯温和一些,都是直呼其名。
祁玉实在是迷惑,她年纪太小,对于什么是“报仇”,阮逸英为什么不会醒过来,小小的脑袋中没有这种概念。
她将眼珠一转,看着阮笛,说:“爹爹,什么是报仇?”
这算是难倒了祁霄贤,他还在犹豫着该不该将这个念头,邪恶的年头传递到祁玉的心中。
祁玉等了半晌,见祁霄贤仍旧在沉思,她又看着阮逸英的脸,声音中却带上了十分的惶恐之意,“爹爹,弟弟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她虽然从来不曾见到过生命的流失,却在此时此刻,仍然隐隐约约地知道阮逸英处境十分不妙。至于不妙到什么地步,祁玉没有经验,说不出来。
祁霄贤正琢磨着措辞,阮笛轻轻地睁开眼睛,正对上祁霄贤苦苦思索的眼眸。
“玉儿,你弟弟他暂时醒不过来啦。要再过一百年。”
阮笛迅速反应过来,知道祁玉正在询问祁霄贤阮逸英的情况,她方才迷迷糊糊,早已经将祁霄贤的话听在耳中,知道阮逸英已经过世。
祁玉忽然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才一百年?那太好了,我们等着就是啦。”她眼睛又重新明亮起来,面上出现一抹由于激动的绯红色,和密道之中冰冷沉默的气氛十分违和,却让祁霄贤和阮笛同时松了口气。
“嗯,那咱们便走吧。”
祁霄贤拉起阮笛,又用另一只手拉起祁玉,就要走,祁玉却不肯,她一把拉住阮笛的衣裳,眼睛却定定地看着祁霄贤,“爹爹,还是带上弟弟吧。他一个人在这里会肚子饿的。”
阮笛心中一动,顿时觉得自己竟然这样自私,将阮逸英独自丢弃在这密道的黑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