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过去,山中日月长,祁玉从来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日子,只感觉自己的衣裳似乎一天比一天厚,又逐渐一天比一天单薄。
这是第二年的春天了。这一日,天气刚好十分晴朗,阮笛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包袱,便将祁玉叫过来。
“娘亲?您叫我?”祁玉又长了一岁,十一岁的祁玉已经很高,比阮笛还高出来那么一点点。
“玉儿,你都比娘亲高这么多啦。”阮笛拍拍祁玉的胳膊,忽然间想起自己都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不禁有些伤感。
“娘亲,您到底是有什么事?”祁玉最了解阮笛。她每次要和自己说些不好的事情,就要先东拉西扯点别的,再告诉自己正事。
“玉儿,你和你朝颜姑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你姑姑她如今人还在阳城,我们也该去找她们了。”阮笛想了想,尽量将措辞用的温柔一些。
祁玉却十分不愿意,顺口道:“可是碎夜叔叔还没教我五行阵术呢!”
“玉儿!”阮笛忽然间提高了音量,祁玉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一步,有些出乎意料地看着她。
阮笛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后暗自后悔自己反应太过于剧烈了,以至于吓到了祁玉。
她勉强在嘴角扯起一个笑容,却有些力不从心,“玉儿,你碎夜叔叔不是告诉过你,你不能学五行阵术的。”
“谁说我不能学,我便偏偏要学!碎夜叔叔当初有个老道人也说了他不能学,可是如今他不也是好好的吗?”
祁玉据理力争,顿时面红脖子粗起来。
“玉儿,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离开了。你碎夜叔叔和朝颜姑姑也要出门云游去了。你难道不想念姑姑吗?咱们都一年多不曾见到她了。”
祁霄贤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褐色的包袱,一边将它递给阮笛,一边和祁玉说。
小丫头不以为然,却知道父亲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改变主意的。他对于姑姑祁韵的愧疚在这一年多的日子里与日俱增,祁玉早熟,早就看出来他想要去找寻祁韵了。
心中不服,祁玉也只是撇撇嘴,就乖乖地走上去接过阮笛手里的包袱,赌气朝前走。
祁霄贤和阮笛对望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是深深地无奈,一边又担心祁玉乱跑,只能跟上去。
祁玉却不是出去,她在庭院中漫无目的地快步走了一圈,心烦意乱之下,忽然想起来朝颜和碎夜今日也要离开,心中一惊,连忙挨个屋子喊起来。
“朝颜姑姑!朝颜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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