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轻轻摆摆手,顿时带起一阵香风。身边的丫鬟恢复到平日里一言不发的模样,起身去将那烛台上的烛火一一点亮了。
屋子里一瞬间便亮了起来,长云的面容在火光摇曳中忽明忽暗。
“你三弟他最近怎么样了?”珍妃似乎对于宫中那忽然间降临的光明没有任何知觉,她淡淡的开口,似乎是在讨论一件很家常的事情。
一声轻笑率先传了过来,长云轻轻咳嗽一声,“三弟最近好不好我怎么会知道?娘娘若是担心,自己写信去问不就好了。”
“长云,你不要和本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和秋风一直都有往来,本宫也都知道。”
“娘娘既然知道,自然是有渠道关注阳城的情况。何必弯弯绕绕的,要来问我?长云只是一个小小的公主,说好听的,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说不好听的,只是一个陪嫁的和亲工具罢了!”
“本宫知道你的难处。长云,只是阳城那种男人家的战场,你如此心心念念地密切关注,难免不会让人起疑心。你只消把目的乖乖地和本宫说了,保证没有人会为难你。”
珍妃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口气忽然间变得很轻柔,似乎是在和自己的不听话的小女儿说话一般。虽然她从始至终都不曾从贵妃榻上起身来过。
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男人家的战场?娘娘不也是如此密切关注?阳城是我凤还的江山,我作为皇室的公主,就不能关心一下战事?”
似乎是受了刺激,长云的言辞忽然间变得激烈起来。
“娘娘,父皇的日子不多了,这谁都知道。王家的人,王皇后,廖长空,我知道他们想要上位,也知道他们在打的什么肮脏算盘。”
长云后退一步,“只是娘娘,你也在打父皇的主意吗?是为了您自个儿,还是为了水天和秋风?”
“够了!”珍妃听不下去,一声暴喝,同时正好一阵疾风从门口吹进来,将那烛火吹灭了一大半,大殿之中顿时变得暗淡起来。
“娘娘,长云不管您是为了谁打算的,但是长云必须为了自己打算。长云虽然有一个皇兄,却是形同虚设,从来没有什么同胞之情的。和水天秋风虽然从小一起长大,终究不是隔了个肚皮那么简单的。长云从来不敢说自己有依靠。”
长云一口气说完,身影在夜风里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来一般。金色暗蝶纹的长裙在烛火的映照之下反射出微弱的光线,像是万花筒一样让人有些迷乱。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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