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全部凝结成了千年寒冰。
她想都不用想,这山上走了这么久,也才有一座亭子。那阮笛和敌人,此刻定然也是在这亭子里面避雨。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样的时刻很快就来到了。祁玉却必须得赢,她若是输了,阮笛就此离她而去,祁霄贤也因此……
祁玉不再往下多想,她也顾不得隐藏行踪。这样狂风大雨的天气,就是她最好的隐藏。
亭子中二人还不曾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平静和谐就到此为止了。
祁玉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忽然从那亭子的柱子之后跳了出来,顿时一阵狂喜——自己就轻飘飘地落在阮笛身后!
虽然看不清,但是这亭子里就两个人,阮笛身上那特殊的感觉祁玉直到死都不会忘记。
她眼疾手快,下把将阮笛丢到自己身后,挣开嗓子道:“娘亲!你躲开些!”
阮笛只感觉到自己轻飘飘地,就已经从石桌之前飞了出去,靠在那柱子边上了。她双目忽然迸发出光彩,还有深深的担忧和恐惧,“玉儿,你别过去!”
祁玉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今日今时所受的苦,在这雨夜之中,在那小道之上,都是拜这人所赐。
手背上那一串长长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剧烈又隐忍。祁玉大喝一声,手腕翻动之间,长剑已经轻巧灵活犹如见了猎物的竹叶青,蜿蜒游动却又十分迅速,朝着那少年而去。
“玉儿!”
“噔噔噔!”
阮笛惊呼一声,祁玉已经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长剑忽然脱落出来,再看过去之时,那长剑已经被卷曲成一根破铜烂铁,再也不能称之为“剑”了。
祁玉有些沮丧,她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人的强大,不由得又惊又怒,“你是何人?怎么无缘无故劫持我娘亲?今日你要是给不出个好好的解释来,便让你下了黄泉,和那阎王爷去说!”
那人却果然站了起来,祁玉注意到,他面上有压抑的痛苦之色,定然是受伤不轻。
她方才将阮笛抓过来的时候,已经探得真真切切的,阮笛身上并没有伤痕,充其量只是一些藤蔓荆棘划破的小伤口。
那并不能血流如注,想来一路上看见的血液都是面前这人的。他受了伤,任凭他有天王老子的能力,行动定然受到牵制,正中祁玉下怀。
虽然她武器脱手,赤手空拳也未必会输给了他!
那人嗤笑一声,却不解释,回身就朝祁玉而来,用的是一个普通的擒拿手,手却比平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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