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承了祁霄贤的身高,之后定然是个女汉子一般的人物。
二人一边说些闲话,一边往前走。阮笛前半沉迷于天香楼的事业,即使之后当了官,也只是个清闲的挂名之职而已,对于江湖上这些旁门左道实在是没有头绪,反倒是帮不上祁玉。
偏生祁玉又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初出茅庐,也是不知道去哪里找人效率高。两人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阳城里日夜奔波,始终找不到祁霄贤。
光阴似箭,很快便过去了三五天日子。二人非但没有找到祁霄贤,反而将自己累个半死。
阮笛总觉得,这几日城中的气氛越来越不同寻常了。先是平日里和谐的街道上小摊小贩开始少了许多,那城门口的搜查更加严格,还有许多弓箭手,炮手都在城墙上驻扎,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玉儿,这阳城只怕是要出事了。”
第六天的晚上,祁玉和阮笛不约而同地在夕阳西下之时回到客栈里,正做着相顾无言,阮笛忽然想起来这几日所见所闻,心中惶恐不安。
加上这几日奔波劳累,也不能找到祁霄贤,更是郁闷不已,只能和这小丫头说会儿话了。
“娘亲,两年前我们来到这凤还王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凤还似乎和大金国十分不和了,阳城作为边界,戒备森严自然也是有的。”
祁玉漫不经心,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阮笛叹了口气,重新陷入新一轮的思考中无法自拔。
二人想了许久,各自有各自的结论,却不知祁霄贤此刻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对着一副鸿门宴强颜欢笑。
阳城的宫殿,是在很早很早之前便修建好了的。装修是大金国的风格,最早是大金国的完颜云在此修建而成。
后来大金国的人渐渐强大起来,野心也日益膨胀,一干朝廷重臣更是怂恿完颜云故意挑起争端,意图抢夺凤还的土地。
两个国家争夺了许多年,一直到大金国的老皇帝完颜云纵欲过度死亡,也没能化干戈为玉帛。后来祁风出其不意,将国公府的完颜洪烈给杀死了,自己成为掌权者,辅导小皇帝完颜煌,两个国家的战争才有平静下来的迹象。
两年前,不知道那祁风是怎么想的,忽然间又对阳城边界发难,两个国家再次产生冲突。持续多年的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只是这导火索如今不知道在哪,祁霄贤肯定,这阳城宫殿里有好几个人想要将它制造出来,并且点燃。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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