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一次,跪倒在地上,竟然让她毫无斗志,闭目等死?
两人说话的功夫,身后的人声又响亮了一些,祁霄贤顾不得和阮笛耍嘴皮子,生怕再有个一时半会儿,那些人又像是牛皮糖一般,甩都甩不掉,那又有的跑了。
“笛儿,你膝盖疼,我知道。你先忍一忍,咱们很快就安全了。”祁霄贤不等阮笛挣扎,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朝着远处急奔而去。
阮笛这会儿生怕自己又哭又闹妨碍祁霄贤逃命,也不再说什么死了算了的话了,只安静的任由他抱着自己,心中却更加惶恐不安。
这一个月多来,她没日的必修课就是和祁霄贤四处躲避逃命。有时候早上一睁眼,面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远方和身后敌人的追赶。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追杀她们的人可以有一波又一波,他们似乎很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对着她和祁霄贤穷追不舍。
阮笛真的累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噩梦是从哪里开始的?
那一天,阳城之战刚刚结束,廖秋风还不曾醒来,宫医都说他药石无医,不敢上手医治。
只有祁玉,那个敢于上城楼为千军万马击鼓助威的小丫头,毛遂自荐说自己可以将廖秋风给医治好。
祁韵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小姑娘试了试,祁玉有着西南仙药门的指点,自然可以将廖秋风医治好。
可是好运便就此戛然而止了。不好的却接踵而至。祁霄贤和长云公主联手大破敌军,阳城危机解除。
可是长云却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对于祁韵夫妇来说,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告诉祁韵,廖金艳已经被祁风给生擒了,这时候已经在大金的王都了,凤还朝廷不可一日无主,她要立刻将廖秋风接送到京中去,好商议储君的事宜。
祁韵大惊,她来到凤还也有三两年了。可是在中原王朝的深宫大院之内待久了,祁韵厌恶这些宫廷斗争,自从和廖秋风成亲之后,她一向不会主动问朝廷里的情况,此时所知也不多。
她归根到底还是担心廖秋风大病初愈,不可以兴师动众,以免日后留下什么病根子,可是长云坚持要将秋风带走。
祁韵无奈,见长云添油加醋,似乎秋风不去,西党便会争不过东党一般,只能提出要求,要求祁霄贤一家人跟着秋风一块儿去。
长云却忽然一呆,眼睛中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她立刻强颜欢笑道:“皇嫂,这怎么可以?现在咱们凤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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