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就是杀死本宫表弟的毒药。不要看它精致,但里边的毒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要人性命。臣妾的表弟就是中了此毒一命呜呼,他最后七窍流血活活痛死。太后您一定要为臣妾的表弟做主,还他一个公道,他的爹爹可是三朝元老……”
王皇后知道如何取胜,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拉着太后的手臂摇晃,试图打感情牌。
太后沉着脸色,眼下已经证据确凿,确实可以判祁玉死罪。
“看来这祁玉确实在南疆带回了毒药,否则这种东西怎会在京城出现。南疆距离京城有万里之遥,南疆人更不准来到京城……”
太后简单言语几句,她慢慢点头,已经完全听信王皇后的言语。
她把瓶子交给身侧的太监,让他闻闻是什么味道。
太监打开瓶子为太后确定,确实跟王皇后说的所差无几。
“既然已经查明,证明祁玉确有杀人之实,正所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一切伦理道德皆不可乱。她杀人不假,理应对她判处刑罚,不如秋后处决吧。”
太后说的极为淡漠,对祁玉的死活没有半点在意。阮笛整个人激动起来,差点晕过去。
祁霄贤扶着阮笛的肩膀,让她坚强一些。祁玉也是他的女儿,他们谁都不想让祁玉出事。
“太后娘娘,这一定是误会,请太后还小女一个清白,小女真的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还请太后明察……”
阮笛没忍住跪在地上求饶,怎么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一命呜呼。
旁边的廖长空暗沉脸色,他也主动跪在皇太后跟前,他的面子怎么也比阮笛大。
“皇祖母,孙儿也可以保证,祁玉绝对不可能做这等事儿,不能凭借着一个瓶子就判她的罪!孙儿当时在去这座府邸之时,已经有别的王爷在此住过。难道皇祖母您忘了吗,是先皇的亲叔叔在这里居住,后来他殡天,他的家人全都被贬为庶民……”
廖长空忍不住为太后诉说那里的历史。
听完廖长空的讲述,太后这才想起来,跟廖长空说的一样,这里曾经是一个王爷所著之地。
那个王爷的家人正是涉嫌谋反之罪,才被皇上全都抄家,贬为庶民。
“你说的倒也有可能,但是王皇后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让太后心中郁闷,况且她也不想费自己的脑子过分思索。
“太后娘娘,这件事勿忘不可轻率,祁玉杀人是事实,如果太后您这样放了,岂不是让天下万民对太后您失望?再怎么说我表弟也是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