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廖长空在得知他们已经进宫禀告皇帝之后仍是执意要刺杀他们。
思及这里阮笛的心中就释然了,但一想到廖长空那种对他们恨之入骨的样子,她就心底升起了一股恐惧,她才不想要做那个魔鬼的妃嫔。
“我们必须要想个办法逃出去,不然等到廖长空找到了碧玺那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出去了。”阮笛皱着眉头,她本来以为已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却没有想到到底还是陷入到这个征战之中。
祁霄贤低头沉思着,现在他们门外都有人把守着,并不知道其他人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老皇帝到底怎么样,所以是寸步难行。
“夫君,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你可以一个人出去吗?”阮笛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方才她看得出来祁霄贤是因为她才没有突出重围的。
若是没有她,祁霄贤一个人单独行动应该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摸遍宫中的情况,她在这里反倒是安全的,相信廖长空应该不会闲到过来和他们说话。
“这倒是没有问题,单独我一人可以在皇宫之中穿行不被他们发现,只是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祁霄贤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打还打不过,但是隐匿却是他最擅长的。
阮笛轻声笑了一下,心中一股暖流流淌而过“夫君,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只有你出去了,和皇上那边商量好计策,同时给廖秋风那边传去消息才能挽救这一切。”
阳城离凤还的距离还不算远,加快脚程一来一回也不过五日时间,廖长空怕宫中的变故被发现,所以并没有封锁凤还,只要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把信件传出去,他们就还有希望。
祁霄贤点了点头,这其实是下下之策,但是没有办法,他们现在只剩下这一种方法。
“那你一切多加小心,夫人,若是廖长空过来你大可以拖他一下,能让他晚发现就晚发现一些。”祁霄贤像一个老妈子一般,仿佛怎么都叮嘱不够。
阮笛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现在廖长空满脑子都是碧玺的事情,大抵上还没有空来管她这些事情。
“父皇,你说你到底把碧玺放在哪里了,我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看到。”廖长空多次寻碧玺无果之后打算在老皇帝这里入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老皇帝却闭着眼睛,缄口不言,仿佛廖长空不存在一般,自顾着闭目养神,言多必失,还不如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说。
就是这样的无力感,让廖长空接近暴走的状态,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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