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躺下。
清晨的郭家庄裹在厚厚的积雪之中,巧莲起床后将院子里的积雪清到院外,堆在篱笆下面。又在院子中央支起一口大锅,堆起柴火,又将一个长条案板放在房门口,为杀猪做着准备。小傲然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门,稚声稚气的喊了声娘,巧莲回头道:“快去练功,你爹回来了,要是他看到你偷懒还不揍你屁股。”小傲然几步窜到院门口道:“才没有偷懒呢。”说完舞动双臂打起了军体拳,这是去年郭海回家探亲时教给郭傲然的,稚嫩的双臂舞的虎虎生风,配合着脚下轻盈的步伐,颇有几分威猛之气。
大顺子带着兄弟早早的来到了郭海家,他是庄子里最好的屠户,只有他才有资格帮郭海家杀猪。烧旺的柴火催着大铁锅里的水热气直冒,顺子兄弟在猪圈里抓出了一只最肥壮的大猪,两只前腿绑在一起,两只后退绑在一起,两人合力将大猪固定在长条案板上。小顺子退后拉住猪耳朵用力向后拽,猪头刚刚抬起的刹那,大顺子的刀子便沿着猪脖子根直刺颈动脉,巧莲早已拿出一个大盆接在下面,猪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落到盆里,巧莲一手提着盆边,一手使一个长柄勺子用力的搅动,血沫子一层层的浮了起来。
巧莲将泻开的猪血送进屋子里,顺子兄弟将不停抽搐的大猪丢进大铁锅里来回的汆烫,同时用一把硬毛大刷子来回的刷着猪毛,猪毛便一缕缕的脱落下来。待到大猪再一次被抬回案板上时,全身露出白中泛红的皮肤,大顺子手中的刀不停的割裂着猪的筋骨皮肉,只一会心肝胃肠,前后猪腿,肋排里脊便一块块的分割好了。
隔壁的张大婶带着儿媳妇也过来帮忙,拔猪毛灌血肠,满院子忙的不亦乐乎。看门的大黄狗不停的狂吠着,巧莲拎着半个猪肺丢了过去,房门吱呀的打开了,猎人刺客扶着郭海走了出来。郭海笑道:“顺子手艺看涨啊,把肉多分几块一会一家送一块去,送完了就回来喝酒。”
血肠酸菜五花肉端上桌子一大盆,猪脸猪舌头猪耳朵,一大桌子菜就着泡过人参的高粱烧,男人们再一次东拉西扯起来。郭海忽然道:“傲然来,给几个叔叔们演个节目。”郭傲然转头看了看巧莲,巧莲推了一把儿子道:“快去吧。”郭傲然怯生生的站了过去道:“我啥也不会。”男人们哈哈大笑,大顺子笑道:“刚才不是看你在打拳吗,再打一通。”郭浩然又打了一通军体拳,小顺子带头叫好。
刺客转头对着郭海道:“队长,我看这小子是快料,步履轻盈正是刺客的路数,要不然我教他几个潜行的步法?”猎人鄙夷道:“步履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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