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走了老的,如今又熬走小的,恐怕该咱们唱对台戏喽!”
陆放轩笑了笑,正欲答话,身旁有一小吏禀道:“主犯、从犯业已押到,请诸位大人入堂开审!”
同袍便叫着众人一齐出去,匆忙赴往大殿,准备会审。
叶永甲被安排在大殿的南面,与崔乙站在一处。后者悄悄与他搭话,他却不为所动,只将一双冷眼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过顷时,众人就都各列左右,把一份份案卷分别放在桌上。
“咳咳,”太子坐在北面,用一声咳嗽结束了喧哗,朝天拱着手道,“本王今奉父皇之命,总领此事,审问诸贼。且父皇之意,是要彻底揭露这些逆贼的罪行,故而允许五品以上京官尽来与会,使人人皆知叶党之罪恶,知朝廷开诚布公之苦心。好了,葛御史你一条条说罢。”
葛明为站于右侧,手捧案卷,读道:“第一条罪:结党营私、任人唯亲。据我等调查得知,当初明晖光擅用大权,私下交结新科进士,为叶贼收拢吕廷赐、董晟等人,并使他们迅速升迁;崔乙更因其内弟身份,鸡犬升天。叶贼,关于这点,你认不认?”
崔乙见叶永甲许久不言,心里干着急,暗拽他的衣袖说:“此时百官俱在,您怎能任着他们侮辱诋毁?虽说不免一死,总要争个名节吧?”
“死便是死,毫无意义……”叶永甲发着怔,摇了摇头,“你看看周围这些人,就算我们能剖明心迹,谁又能替我们说话?在现有制度的运转下,新政本身的价值已被否定,何况附着在它上面的所谓‘事实’呢?如今的事实只会是残缺不全的碎片。在人们只能看到碎片的世界里,你是无法辩解的。”
崔乙大抵听懂了他的意思,但终究不以为然,激愤驳斥道:“我们结党,无非是应对之举。当时你们这些号称清流的,不是率先结了党吗?如果我等坐以待毙,新政如何施行!”
众官员听了,无不哄笑。葛明为更是正色回答:“你听见笑声了吗?足以说明你们的谎言不攻自破!小人以利相聚,用新政搞乱国家,就是你们的利!”
崔乙仍想再辩,奈何周围骂声滚滚,根本插不上话,气得双眼直瞪,咬牙切齿。
“看来你还不服气……”葛明为冷笑一声,又抽出另一份公文,“那这次事件,你又作何解释!”
“说来听听!”崔乙喊道。
“河南巡抚上报,崔乙为保全贼势,欲封锁当地饥荒消息,不令朝廷赈灾……”葛明为读到这儿,声音也不禁颤抖了,“你这厮行事如此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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