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拿在手里把玩观看: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看玉的成色和簪体的做工雕花,也是上品。比起小太监说的“添妆奁”,更像是在梳妆台上随手拿了赏给自己喜欢的晚辈或者哪个做事贴心的小宫女的物件儿。
“无功不受禄,公公。”虞兮道,“我人都来了,那就去内室给太皇太后请个安吧。”
小太监赶忙阻拦。
“虞兮小姐,太皇太后请您来,就是要赏赐发簪给您。天色不早了,太皇太后也要睡下了,奴才现在安排人送您出宫。”
太皇太后是想在内室往外看虞兮一眼,至于送簪子给她添妆奁,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虞兮心下了然,点头道:“也好,等改日再来谢恩。”
开玩笑,若就想赏她个东西,刚才小太监带着去就好了,把她召过来再赏岂不是脱裤子放那啥,多次一举?
虞兮都能感觉出有双眼睛隔着内室的珠帘审视自己。她也不点破,只又跟着小太监走了出去。
凤逸阳奇奇怪怪,怎么他娘也是这样的。虞兮心里碎碎念,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自宫里回来后,朝野之内流言四起,都说宫虞姬小姐对摄政王始乱终弃,摄政王才因爱生恨,才对她步步紧逼,想找她麻烦,看她手受伤又心疼得不行。”
“姐姐,王爷对你说了什么?”宫菲然旁敲侧击地问她。
“说不作诗就杀了我。”虞兮撒起谎一点都不含糊。
“那太皇太后呢?”
“太皇太后说我诗作的不错,赏了个簪子。”
其实,那天凤逸阳说的是“再不听话,本王可要当众亲你了”,虞兮知道以他的无耻程度,这件事一定做的出来。
怕他在众人面前耍无赖,坏她名声,又不敢胡乱写一首应付差事,才抄了首李商隐的大作来。
“兮儿,太皇太后召见你可说了什么?”
宫寻听闻太皇太后召见虞兮的事,也格外关注。
虞兮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她以为父亲有心攀附,谁知宫寻只道:“都说帝心如渊,如今皇上年幼,摄政王和太皇太后才是凤国的帝,还是少接触的好。以免惹来祸端。”
虞兮觉得父亲说的在理,也点头应了。
同往年一样,诗会后,媒人的谒贴像雪片一样飞入宫家,不少王孙公子以娶到宫二小姐和宫三小姐为人生之幸。倒是大小姐无人问津。
跟摄政王爷有纠葛的女人,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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