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宫菲然端上台面来给宫寻听,明摆着要把罪名坐实了。宫寻不气都下不来台。
虞兮的脸涨的通红。
“扑通”一声,不待宫寻开口,宫菲然竟然跪在了宫寻面前。“父亲,看在姐姐死去的娘亲份上,您就从轻发落吧。”
宫惜月看宫菲然跪下,不明所以,也跟着跪了下来。
好一个“从轻发落”,这下不发落都不行了?虞兮心里冷笑,连装委屈都懒得装了。
“为什么说我私会靖王爷?”她问。
“不要狡辩,送你回府的马车,是靖王府的。”宫惜月嘴快道。
很好,宰相的女儿果然都不是普通人,她出个府都有人借题发挥!不过,她今天出城做了什么,见了谁,她们倒是未必知道。
“女儿回府的路上路遇靖王爷,靖王爷同宰相府沾亲带故,便让侍卫护送了女儿一程。父亲下次要怪罪女儿与人私会,麻烦您捉奸拿双。”
虞兮对宫寻只剩失望了,父亲人是不错,就是被两个女儿利用,不聪明。她的失望写在脸上。
“宫虞兮,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还不像你两个 妹妹懂事!”看着虞兮一脸失望,压下的火气又起来,他好心好意来看她,这个孩子,怕是要气死自己。
宫寻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抖了三抖,却终是没再说什么重话。
看着宫寻大步离开的身影,虞兮心里只觉得惆怅。见到父亲,她也很欢喜,却实在不知道如何同他相处。也不知道父亲是否愿意突然多出这样一个女儿。
这就是王侯将相和寻常百姓的不同,养父在陌南也是大户人家了,却同她亲近得很,哪怕是她已成年,养父在集市上看到卖糖人风车纸鸢等小物的,还都会买一个捧着回家逗她开心。
而父亲,虽是她父亲也是一国宰相,高墙大院里的骨肉亲情,似乎薄凉许多。
次日清晨,靖王府差人送了罐小小的药膏来,说是专治花粉过敏的。虞兮的手臂只是微微发红,并不需要搽药,再说,自己都是大夫,哪里需要别人医治。她谢过之后就随手搁置一旁。
她不知道凤逸阳为什么这般死缠烂打,却知道自己来上京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才好。
不过有了这次,虞兮再出去宫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管她。
只是虞兮吸取教训每次出去便小心了许多。被宫菲然跟踪的时候不少,她总能巧妙甩掉便是。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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