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们这一辈里,只有这一个姐姐,所以她才没有特别的封字,只叫“凤郡主”。先皇比凤郡主只差半岁,二人是一同长大的,自然对她特别些,儿女私情却不曾有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心不甘,意难平。”所以楚清辞的死,凤逸阳一直怀疑凤郡主,只是苦无证据罢了。
“我以为凤郡主是个有雄心壮志的女人,做这一切为了窃国,没想到,也不过是出于女人的嫉妒心,没劲!”她撇嘴,不屑一顾。
凤逸阳看着脸上带着点水珠的虞兮,伸手又抱进了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普天之下,也就是你敢说这样的话。想从本王手里窃国,谁都没有这个本事。”他嗅着她的体香,轻声道。“不过,凤郡主若真勾结鞣然,我就顾不得皇家的脸面了。”
虞兮点点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先皇这么有魅力啊?”楚清辞也爱他,凤郡主也爱他。
“当一个男人在权力的中心,他必然会成为魅力的中心。”凤逸阳说的是事实,不止凤国,即便几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也是如此,有谁不爱普京呢?虞兮想,他作为一个老古人,思维方式倒是很前卫。
不过,她好像是个例外。她对权力中心不太感兴趣,她喜欢温暖专一自身有魅力的人。
“先皇临终时有说一定要怀瑾继位吗?”虞兮问。
“当然没有,先皇很早之前就拟了圣旨传位于我,我没有同意。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后来才有了怀瑾。”凤逸阳对虞兮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普天之下的人都向往权力中心,为何你是例外呢?”虞兮甚至会觉得若凤国一直由凤逸阳摄政,会比以往任何一个帝王在位都强大。
凤逸阳从虞兮的颈窝里抬起头来,认真地凝视她。
“非我所愿。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愿意做皇帝,即使他们能力不够,也没有谋略,但他们就觉得自己若出生在帝王家,也能做个好皇帝,如今做不了,只是命不好罢了。”凤逸阳道。
“但我不同,尽管别人都觉得我能做好,我偏偏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好皇帝,也不想用一生去做个好皇帝。我只想要尘世的幸福,做个普通男人,富贵清闲,平安终老。”
他托起虞兮的脸,对着她的唇“啾”地亲了一下。
“幸好,怀瑾性子随先皇,他喜欢做皇帝。”
凤逸阳对虞兮一直算得上温柔,他虽看似乖张,一直以来对她却是不同的。但这样推心置腹地表达自己,却是头一次。这样不思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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