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这份蛮独特的友情。
而虞兮,本就未以忘忧为敌,自然更不会介怀。
两人坐在一起话也不多,就是安安静静地呆着。虞兮记得她前世在那个还可以刷手机的年代看过一句话:真正的朋友不是有说不完的话,而是在一起即便一直不说话也不会尴尬。
她同凤逸阳、哥哥和兰忘忧都是这样的。凤逸阳是美色当前只忙着对她上下其手,顾不得说什么。后两者是心里喜欢她,以她为友,却又因为性格和生长环境不同,确实没什么共同语言。
世间懂虞兮的人,还是少。楚清辞生在这个时代都觉得孤单,她一个穿越过来的,没人懂她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有几个这样的人存在,她已然很知足了。
又过了些时日,兰忘忧好的差不多了。司徒南风跟兰忘忧斗气一直没有再出面。虞兮在兰忘忧的宫女哪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越是如此,越知道在司徒南风心里兰忘忧是不同的。她那样辜负他,他都能待她如常,而兰忘忧只是闹了小女孩脾气,他就生了大气。
两人一个小孩脾气,一个宽容有度,又都是天生的贵族,在虞兮眼里很是登对。
她跟凤逸阳说这件事,凤逸阳倒是乐的撮合。在他眼里,只要司徒南风不来靠近他的女人,就是想娶月里嫦娥,都是可以的。
虞兮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直住在靖王府不成体统。宰相府那边来人请了几次,凤逸阳一直推脱说忘忧公主离不开人照顾,不许虞兮回去。
时日太久,宫寻那边坐不住了,竟亲自来宰相府接人了。
凤逸阳对宫寻有知遇之恩,但宫寻对凤国也一直殚精竭虑死而后已。
所以宫寻虽是人臣,在凤逸阳面前倒没有文武百官的媚骨。他私心里倒不是反对虞兮同凤逸阳来往,只是觉得嫁给这样一个活阎王不是智举,何况他同忘忧公主有婚约在身,女儿如今没个名分就这样同他朝夕相处,实在是让人不敢苟同。
“小女叨扰已久,也该回府了。”
宫寻不知道这几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只觉得这是淌浑水。因此对凤逸阳说话他也不太客气。
“公主尚未痊愈,令嫒不能回府。”凤逸阳脸皮厚得很,扯谎一流。
“据我所知,太皇太后前几日还赏了珠宝给小女,奖赏她治愈友邦公主。”宫寻拆穿得也毫不客气。
凤逸阳被拆穿也毫不尴尬,不动声色道:“大病初愈,自然也需要闺中密友多陪着,才能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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