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又心里不舒服。
宫寻看着这个长跪不起的女儿,一时间郁结在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劝她要么嫁给凤逸阳,要么保持距离,说来说去,却离题万里,给自己找了个不痛快。
虞兮本心里想的就是点到为止,谈话再继续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父亲,我这些日子照顾忘忧公主有些疲惫,先回房睡觉了,您也早些休息。”
虞兮也就是意思意思跪一下,谁知宫寻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赶紧找了个理由走了。
只留宫寻一个人在书房生闷气。
夜幕四合,天快黑透了。
韩管家看大小姐从书房出来后老爷一直没动静,便敲了房门进来叫宫寻吃晚饭。
“这个孩子,连虚情假意都懒得,跟她娘还真是一个脾气。”宫寻叹息道。
虞兮跟宫寻感情并不深,她已经有扁鹤这一个父亲了,总觉得宫寻虽然人不错,却也不至于好到让她愿意留下尽孝,在宰相府里伺候他终老。
既然自己报完仇还要回义父身边,这个亲生父亲也不过就是过客罢了。
过客就没必要投入过多感情,做事对得起良心就好。
她忙了一天,哄完凤逸阳又跟父亲谈话,也确实是有些乏了。
往明德居走着,只想赶紧吃完饭睡个好觉。
路过宫菲然住所时,猝不及防,一顶粉红的软轿撞进视线里。
这么晚了宫菲然要去哪里?虞兮心下好奇,便躲在一边暗中观察。
“路上慢些,董妃娘娘。”宫菲然难得收起平日里的模样,彬彬有礼地对着软轿说。
轿子里伸出一个插满首饰的脑袋来,虞兮隔了十步远都闻到了一阵香风,这个穷人乍富的风格,是董秀枝无疑了。
她出身低,真正过上好日子是母亲为太皇太后挡箭之后。有什么好东西,恨不能一股脑儿全穿戴在身上,以补偿过去的缺失。
虞兮跟她接触并不多,却知道她是方圆十里,脑袋上珠花首饰最多,香气最重的那个。
她曾刻薄地笑言董秀枝的味道像“高级卫生间”,还被自己的两个老古人丫鬟追问了半晌什么是卫生间。
宫菲然与探出的脑袋又窃窃私语了许久,那脑袋才回到了轿内,指挥轿夫们走了。
虞兮一看两人的神情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只躲在一旁等宫菲然也回去了,才悄悄走掉。
董秀枝白日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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