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想要司徒兄的心啊。”
兰忘忧之前不管凤逸阳怎样,都吵着要嫁他,不过是因为她的目的就是嫁给凤逸阳。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怎样,嫁了就行。
但司徒南风不同,从最初兰忘忧想要他觉得自己美,到后来因为虞兮的事吃醋,她很在意他如何看她。
凤逸阳本来不想管他人儿女情长的事,可他看不得自己的小女人为此苦恼,只得搂着她安慰。
“不用担心,交给我去处理,好不好。”他与她鼻尖相抵,又要吻她。
虞兮一听来了精神。“真的?”她问。
“本王何时骗过你?”凤逸阳反问,已经把唇贴上了她的。
“可是,你要怎么办?”虞兮根本无心接吻,满脑子都是兰忘忧和司徒南风。
“本王自有办法。”凤逸阳不耐烦了,只说,就要堵住她的嘴。
虞兮还是不放心,“可是……唔!”
“亲热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
凤逸阳哪有心思跟她聊别的,美色当前,只觉得食指大动。
两人每次在一起像失火的老房子,难以控制。
三十寿辰快点到吧,到了就好了。凤逸阳亲着这个双颊绯红的小女人想。
待虞兮走后,凤逸阳唤来长安命令道:“去请一下肃亲王,就说本王有私事找他。”
……
又过了两日,太皇太后在宫里设宴为兰笑卿和兰忘忧兄妹践行。归期越来越近,虞兮依然没有看到两人有什么动静,更是急得不行。
“你答应过我要帮忘忧公主的。”她又去磨凤逸阳。
“放心。”他安慰她,却依然没有什么行动。
宴会的内容没什么新鲜,无非是凤国的皇亲国戚们和朝野重几个说话有些分量的人同兰笑卿兄妹吃个饭,说几句践行的客气话,再送些特产礼品由两兄妹的车队带回去,以示两国交好之意。
兰忘忧向来对这些东西不甚在意,场面话也由兰笑卿说了,只专心坐在哥哥身侧做个小孩。眼睛时不时地扫着不远处的司徒南风,她本就是个情绪写在脸上的人,那依依惜别的神情,众人尽收眼底。
“忘忧公主,众人送的礼品都是给澜沧国的,唯独我这份儿,是带给您的。”
肃亲王凤离渊端了个盒子,笑吟吟地立在兰忘忧面前,把她和司徒南风阻隔开来。
兰忘忧看不到司徒南风,不禁有些不满,嘟起嘴来。
凤离渊是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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