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斐孤辰倒是一句怨言没有,那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劲头儿,看得屈沧溟更是气愤至极。
“这是劫了个人质,还是给本宫劫了个姑奶奶来。”
斐孤辰泰然自若:“她若能帮你优化武器,那就是你的姑奶奶。何况……退一万步讲,即使她一直不肯告诉咱们那个什么‘手**’的配方,有她在手里,还能跟凤逸阳谈条件。”
鞣然和凤国是世仇,这场仗凤国取得胜利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割地赔款每年进贡,一座城池不够,就两座,这些年,两国谁赢了谁重新画领土,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屈沧溟要的是鞣然的皇位,因此他有意同凤逸阳结盟。也正因为如此,对虞兮的手段才有些投鼠忌器。
虞兮挑了几天餐食不好,又开始吵着要些小玩意儿散心。
写写画画,又列了个纸条出来。
要竹蜻蜓,要空竹,要竹筏子,要竹吊篮……都是些孩子气的玩意儿,她甚至画了图纸,免得工匠不会做。
虞兮知道鞣然不产竹子,️竹制的工艺品和家具几乎没有,屈沧溟和斐孤辰派人为虞兮采买竹子又很费了一番力气。
玩具做好,虞兮让人随便扔在屋子的角落,碰都不曾碰一下。
屈沧溟看了,又气得独自在书房内转圈。
虞兮平日里喜静不喜动,可做了人质后,动不动就吵着看歌舞表演,鞣然的女子她嫌丑,歌舞伎必须要澜沧的。斐孤辰只得把贵族家里养的澜沧歌舞姬借了些来,每日表演。
脱身的办法自然是想了许多个。
一日虞兮趁着屈沧溟和斐孤辰不在眼前,把歌舞伎们赶了出去,只留一个弹古琴的桃夭姑娘在。
“桃夭姑娘,我是你们澜沧国公主的挚友,遭了难被软禁于此。”
虞兮开口便道,说得情真意切,又拿出忘忧的玉佩自证身份。
澜沧的子民对自家的皇族极其忠诚,看虞兮的证物非虚,赶紧顶礼膜拜。
“需要我怎么帮您呢。”桃夭姑娘连忙问。
虞兮不敢写书信留证据,也不敢说得太细致,只拿了一个随身的小药瓶给桃夭,让她找机会送到宁城的某个茶肆去。那是宫承允与密探互通有无的据点,茶肆老板虽不知道药瓶何意,必会给宫承允看。宫承允看了便会明白她人在鞣然,一定会找她的踪迹。
桃夭心里忐忑,却还是低声答应,把药瓶揣进了怀里。
第二日虞兮借口表演看腻了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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