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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宫虞兮,算你有种。那本宫就让你亲自尝尝本宫的十大酷刑。”屈沧溟冷笑道。
“来,跟凤国的摄政王妃说说,咱们鞣然地牢里的十大酷刑的滋味。”他随便往身旁一指,对一个狱卒道。
那狱卒得了命令,应了声“是”,对虞兮缓缓开口道:“秉娘娘,咱们十大酷刑第一项,是鼎烹之型。”
“这鼎烹之刑啊,就是把娘娘您放到煮肉的铜鼎中,在鼎下架了柴火,慢慢烧。这人啊,有一定的耐受性,一点点从凉水变成温水,再烧成热汤,可比直接放到热汤里有意思多了。人一点点被烫熟,等觉得疼的时候,皮肉已经烂了,用铁刷子一点点刷下来,娘娘你啊,可就变成一副白骨了。”
狱卒面目丑陋,声音更是沙哑之极,他缓缓地说道,抬手指了一下牢狱里只剩一副枯骨的犯人。
虞兮的心里打了个寒颤,却终是不动声色。
“第二项,是虿盆之刑。”
“虿盆之刑呢,将你剥干洗净,扔进这个大箱子里,这里面都是饿了半个月的毒蛇、蝎子、蜈蚣,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能把您吃干抹净,连个渣儿都留不下。”
狱卒的眼睛看向装满蛇蝎毒物的木箱,恐吓道。
“不过呢,二皇子还要问您话,不可能让您死得那么快。今日啃一只胳膊,明日啃一条腿,也是极好的。”
虞兮在《封神榜》里听说过这种刑罚,又是心里一震。
“第三项,是棍刑。”
棍刑当然不是随便打一顿这么简单,虞兮心里暗自忖度,七魂吓丢了六魄,只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这棍刑啊,就是拿一根一丈长的木桩钉入您的口中,先钉入,再用锤子猛力往下捶打,直锤入三尺后,把木桩埋在地上,您的人啊,是头朝下的,随着您的自重,还会往下沉。这一直沉,木桩也就从您的肚子里穿出来了。”
“呵呵,娘娘,这样的刑罚,纵使七尺男儿都没个不招的。您又能撑得了多久呢。”狱卒顿了顿道,“更何况,这才第三项。咱们鞣然的地牢里,第四项,第五项,有的是手段。”
“这第四项啊,是剥皮。”
屈沧溟接了狱卒的话茬继续说。
“把人的后背开一个一尺见方的口子,新融化的滚烫的水银从口子里灌进去,人一时间疼得窜出来,这上半身的皮还是完整的。本宫没记错的话,鞣然八年前有个私通敌国的副将,受得便是这剥皮之刑。人皮里塞了稻草挂在城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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