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幼年的他从泥淖中拯救出来。
薛贵妃暗中找了人教屈沧溟功夫,在他十四五岁时,已经可以放倒体型是自己两倍的壮汉了。楚清辞带兵攻打鞣然那年,鞣然的主将阵亡,便是他自告奋勇要随军出征。
因为那时屈沧溟年纪太小,不具备随军打仗的实力,屈恒之并未应允,却慢慢地发现了这个儿子并没有如他所料变成一个富贵闲人,暗自放下心来。
屈恒之自己也是通房丫鬟所生,心里明白屈沧溟的处境,对他也是优待有加。此次屈沧溟被擒,鞣然的立场很明确:条件好说,二皇子平安回去最重要。
奈何江山虽现在是屈恒之的,以后毕竟落到屈槐序手里。用城池换回一个威胁自己皇位的人,屈槐序当然不愿意。
使臣迟迟不来,也正是屈槐序从中作梗。
“少扯那些没用的,这世上谁不是伤痕累累地活着,你以为就你可怜么。”
凤逸阳和凤怀瑾两个男人没有说话,倒是虞兮,摆摆手制止了屈沧溟说下去。
她并不是没有这个共情能力,相反,她心里同情得很,也觉得屈沧溟不易。可那又怎样,回忆这些,对屈沧溟今后的人生没有丝毫帮助,他要想走出来,就要放下过去。
屈沧溟皱紧了眉头看着虞兮,好像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是男人,就争口气,干掉屈槐序取而代之。不然你现在不被他杀了,不代表过几年不会被他杀掉。没有谁天生高贵,即便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己是个废物,也依然没有什么用。”虞兮冷淡地说,一字一句却尽数凿进屈沧溟心里。
她在二十一世纪读书,读到陈胜吴广起义,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她不是纯粹讲究“物竞天择”的达尔文主义者,却非常在乎人生而平等,在乎打破阶级。
虽然说这话是为了让屈沧溟同她们合作,但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屈沧溟的眉头依然皱着,神色却凝重了许多。
“我是有取而代之的心,奈何现在人在矮檐之下……”
“你放心,如今事情败露,屈槐序第一件事就是亲自来上京接你回去,以免落下残害手足的罪名,以后失去民心。你且耐心等等,不出十日,屈槐序必来上京。”
虞兮打断他,坚定地说道。
“二皇子,你有勇有谋不是凡辈,朕并没有看低你的意思,但此种情境下,你要想争得鞣然皇位,没有我大凤国的辅佐,希望太过渺茫,若你信得过朕,我们可以从长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