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给你们点心和果子糖吃啊?”
那孩子在他父亲怀中瑟缩着,声音更弱了,“是,是你留在后山上的,在,在云家祖坟那里。”
田壮对云树的拒绝有些窝心,几人在山上转了一大圈,掏了几只鸟后,又转回云家祖坟,看到云树留下的贡品,就有些馋的流口水。云树到村子的第一天就请他们大吃点心,想起那馋人的味道,众人皆大口吞咽口水。
一个小的曾经见墓碑前会摆上鲜花,提议用花将供品换下来。众人一拍即合,为表示态度诚恳,还没有摘墓碑前的那些花,而是跑到山里摘来一些野花。
那孩子的母亲已明白自家孩子是偷吃了供品,开腔哭道:“不过就是一点果子糖罢了,用得着这样防着人?竟然还下了毒!你。。。”说着,想要上前抓住云树。
云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完全没想到这女人会是这样的反应,这与她所以为的情况完全不同,整个人完全愣住。不知道躲开,不知道辩解。
余宏一个快手,将云树拉过来,牢牢护在身边,同时给那妇人一个冷厉入骨的眼神。
那妇人虽然有些泼,并没有看余宏,可是余宏的眼神所带来的威压,让她脖颈发凉,有些怯,收回了手。但心中的怨怼并没有因此消去,泼辣从眼神中露出来,盯住云树,“为富不仁!”转身又涕泪连天,哭喊着,“我苦命的孩子啊!大家评评理啊!”
村中无乐事,就爱看东家长西家短,本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原则,嘀嘀咕咕,指指点点。
除了牛眼儿那让人恶心的色目,这女人是第二个用如此,如此凶辣的目光看她。余宏发觉云树的身子有些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又开始自责,将她揽在怀里,希望能稳住她的颤抖。
严世真半跪在地上给那孩子喂糖水,见这妇人不仅说话越来越难听,还要对云树动手,动了怒,喝道:“你这妇人,不要胡说!你会在自家供品里下毒吗?”
那妇人哭喊道:“我孩子早饭和我们吃的一样,出去玩一天,就只吃了那点供品,不是供品下了毒,又是什么?”
“你闭嘴!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这样给我树儿泼脏水,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儿子医治了?”
那妇人闻言一噎,转而哭喊的更大声,不知道是不是确实怕严世真停止给她儿子医治,声音里确实夹杂了凄惨之色,“我苦命的儿啊!娘无用啊!”
应娘收拾完院子,将污物清出去,回到门口就听到这妇人话不像话,诋毁自家公子。与云树相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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