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各类田地、铺子的账册都没心思查阅,就认真的晒了回书,挑了几箱子搬到白树村。”
余宏明白师父从云树的书箱中抽出兵书给他时,严先生的那种替云树护宝般的心情了,那确实是云家至宝!
“这些既然是云家至宝,是不是不该带我进来?”又觉这话说得不太好,强加了句玩笑,“我看那开门的汉子,看我的目光,像看个偷书贼一般。”
云树回身看看院中警觉的汉子们,笑起来,“确实。既是我云家至宝,自然不会轻易给人看。”说着抱住余宏的手臂,语气软软,半带着撒娇,“可是宏哥哥,昨天你还说,以后你就是我哥哥的,难道是骗我的?”
余宏心中暖暖,揉揉云树的额发,“自然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
余宏被她故作如释重负的样子逗笑。
云树松开余宏的胳膊,转到左边的窗前,吱吱扭扭推出一个约与书架等高的灯柱。说它是灯柱,是因为自上而下,一溜的五个玻璃灯笼。
云树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把最底下的一盏点亮,然后将火折子交给了余宏。余宏点了两个,看到上面的两个也犯了难。
云树将吱吱扭扭的灯柱又推进去,然后余宏看到了,里面还有一架木梯,同样的灯柱还有好几个。
云树回头呲着小白牙冲余宏笑。
其实那梯子地下和灯柱一样带木轮,只是形制稍大,云树小个子推出来不方便。
余宏踩着木梯,将其余的两盏灯笼也点上,屋子里亮堂许多。
余宏推着灯柱,云树拖着个底下依旧带木轮,分层的书几,在前面引路,介绍各类藏书。
一层是科考会用到的各类经史子集,注解,以及与之相对应的,历朝历代科考得中的文章集锦、评注,还有书法、地理志等读书、科考、为政治国的必读书目,陶冶性情的歌、赋、诗、词、散文也占据一部分。
二层的书就比较杂,各行各业都有。比如,稼蔷、工程、经商、棋、乐、歌、舞、医、兵、武器,乃至一些功法,等等,非常之全。
“这里的藏书虽也有很多善本、孤本、珍本,但在搜集的过程中,更倾向于全本。”
云家是慷慨开明的书香之家,并不藏私,那些对社会有用的全本,被拿来翻版再印,售卖,也是一项获利途径。
“你家祖辈在读书上很是务实!”
为浮名的读书人,并不喜欢这样的话。这话立意不够深刻,用词不够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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