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汪家班是憋了劲要让江家班输,那江家班也眼看撑不住了。”
确实,看客大部分被吸引到汪家班的戏台前。
云树想了想, “这两个老板,一个姓汪,一个姓江,都是同行,汪老板就任由身边人出言讥讽江老板?是不是还有更深的原因?还有,这江老板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看客带着小道消息的神秘嗓音插嘴道:“据说那江老板这几年有眼疾,现在这时间看东西已然不清楚东西了。”
云树看看天,太阳还老高呢。“这么严重?”
“可不!这让对手颜面扫地,卷铺盖走人的机会,汪老板自然竭尽全力。”
“不过,江家班虽也成立了好些年头,是有真本事的,这几年江老板因为眼疾,倒是疏漏了许多,这眼看是要输了。”
“江老板以前多接达官贵人家的私宴,再不济也是在戏楼里被人捧着唱,哪会在这庙会上与汪家较劲。可不是沦落了……”语气里尽是惋惜。
“当年江老板不仅扮相漂亮,嗓子也是出了名的好,如今都几年没露面了……”
“也不知道江老板还能不能拿出那五百两的赌金。”一人看着暗淡的江家班担忧道。
“快看,快看,那是谁出来了?”人群中有人叫道。
云树望过去,东边的戏台上,方才唱戏的人已经退去,现在台上一个年轻男子,身着墨绿色衣衫,前襟、袍角是大团的白牡丹刺绣,愈发趁的面色如雪,年龄看起来至多二十岁,生的是一表人才,通身气度不凡,就像是金玉堆砌,书香晕染出来的世家公子。只是,一双眼睛幽深如墨,却不见光彩,有些微呆滞。
“那不是江老板吗?”
“他怎么舍得出来了?这都几年没登台了。”
“这不是眼看要输了嘛。”
“就看江老板这块招牌还能不能撑住了。”
云树没想到这个江老板会这么年轻,比她想象中小了一轮。那墨绿薄锦为底,银白丝线为簇,牡丹染身的样子,让云树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亲切。
她清楚的知道这种亲切感的来源:外祖父因为爱竹,尤其爱被娥皇女英眼泪染成的潇湘竹,遂为母亲取名“湘雨”,可母亲就喜欢白牡丹,尤其喜欢在墨绿的布料上面绣白牡丹,衣衫、鞋子、帕子,就连去世的前一晚所盖的被子都是墨绿色的锦缎上绣着白牡丹。
那江老板并不理台下的纷纷议论,面含微笑,抬眼往台下扫一扫,也不知看清了几分。虽然明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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