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裂出一条窄小的唇缝,洁白的贝齿依稀可见。黎歌忽然好想用手指按一按她的唇瓣,嗯,还想,尝一尝味道……黎歌摇摇头,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再看云树的面颊,瘦瘦的,颚骨有棱角感,这几年,她始终没能胖起来,越来越瘦。再往下看,他看到云树脖子上挂的白布,吃了一惊。悄悄退出去找焕梨。
回来后便没了旖旎心思,只满心心疼的看着她。
其后几天,黎歌推掉所有的应酬,在云宅陪着云树,黎远芬夫妇也带了礼物来看。
中元节的灯会上一行人围着云树,唯恐人多再挤坏了云树的伤口,黎歌自然也被围在内。
孟焕晨骑在孟管家的脖子上,童声清脆的说这个灯好看,那个玩意儿好看,云爷心情好,都给他买了下来。
李维翰在观灯必经的酒楼包了雅间,推开窗子看灯景,他如愿看到了想看的人,可是他觉得心里更难受了。云树的言笑晏晏,一直,一直是对另一个人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个傻子!
申思尧走到李维翰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正看到云树一行。“那是谁家公子,竟这般俊俏!排场也不小,我怎么不知道京中还有这号纨绔?”云树这几年变化还是很大的,也难怪他认不出。
没等李维翰张口,就听到孟焕晨朗脆的声音,“云爷,云爷,我要那个!”
云树笑笑,看那走马灯确实很精致,“好,买!”朝云藏点点头。
孟福成向骑在脖子上的小祖宗怪道:“陪云爷看花灯呢!不是陪你小子买东西的,再咋咋呼呼,你就下来自己走!”
孟焕晨看中的花灯,玩意儿,几乎人人手中都替他拿了一个。
孟焕晨被老爹训斥,委屈的撇嘴,看向云树的眼神楚楚可怜。
云树松了披风,抬手接过云藏买来的走马灯,递给孟焕晨,又对孟管家玩笑道:“孟管家可要好好努力,我看焕晨有做公子哥儿的潜质。”
李维翰目光敏锐的看到云树胸前挂着的手臂,裹着白布,心一紧:她受伤了?!!怎么受伤了?以她的身手,怎么会受伤?这几日是出了什么事?
又一想,为什么她那师父、义父、小厮都跟着,唯独没见她那个哥哥?是了,自她进京就没见过,出了什么事?
李维翰立即就想招人过来,吩咐去调查这件事,可他忍住了。雅间还有别的人……
“哪个纨绔?”屋里又转出来一个英挺冷峻的年轻男子,雍容华贵的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