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向云树走过去,弯下身子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扛到肩上去。
云树忽然冲他脸上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挥手在他后颈间就是一记狠狠的手刀。速度之快,让旁边的那个人来不及反应,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眼睁睁看同伴软软向地上跌去。
云树一个翻滚避开那向她跌过去的黑衣人,再回手,喝道:“看我金针!”
刚才她把金针缠在了指间,成了一枚梅花形的戒指。此时,梅花金针直向那人的眼睛飞去。
那人慌忙躲闪,云树一手撑地,双脚夹住那人他还未来得及拔走的腿,两力相加,黑衣人身子失衡跌到地上去。
云树奋力拔地而起,骑到黑衣人的身上,攥住拳头往黑衣人颈间就是一拳头,黑衣人眼睛一翻,也晕了过去。
翻身坐到地上,云树也觉得脑袋晕的不行,又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然后爬起来,想去药柜里寻找冰片,上一次她就是用冰片逃过一劫的。
可是迷香太厉害了,没走两步,她就一头栽到了地上。心道:这回完了!不知道是那两个晕的时间久,还是自己晕的时间久?。。。
云树只对焕梨说去益生堂拿一服药就回来。四更天出门,眼见五更将尽,天色将明,云树还没回来,焕梨再也等不下去了。
不管不顾的冲进云云们住的院子,叫醒云宝,将事情大致与他说了一遍,让他带上身手最好的云岭快些去益生堂看看。
一听云爷彻夜未归,云宝立即清醒了,套上衣服,叫起云龄,飞速出了门。
东边的天已经有些发亮,焕梨也不回屋去了,就早早开了大门,坐在门槛上等。门房很奇怪:这姐弟俩怎么都喜欢坐在门槛上?
街上还没什么人,云宝与云岭打马前去,半个时辰后就回来了,可是并没有带回云树,而是满脸急慌。
焕梨忙跳起来,“云爷呢?出了什么事?”
云宝摇头,“没有见云爷!院子里有血迹,药房的后门开着,门缝里又发现了未燃尽的迷香。”
“怎么会这样?”焕梨急的跺脚就往院子里跑,此时,云宅内的主心骨就是她爹爹了!
江雨眠早早起来,要看云树舞枪呢,可是花园里空无一人,前院的门却被拍的噼啪作响,在清净的早晨格外的响。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江雨眠忙赶到前院去。
孟管家立在屋檐下,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被女儿抱着胳膊哭诉着什么。
孟管家抽出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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