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问出万世明的指使,就将人送到了京兆尹。第二天,京兆尹着人去传万世明问话,发现他死在了屋里。”
“那,廖廷越,可来过?”
江雨眠摇头,“没有。卓公子倒是来过,不过昨晚被他父亲叫回去了,说是今天要赶回真定府,让他回去收拾东西。”
“今天就回去?什么时候启程?”
“差不多也就这个时辰吧。”
“快去备马,我要出去。”
“你刚退烧,不能再出去吹风了。”
“我必须要出去一趟,放心我会多穿件衣服的。你快去让人备马!小棉!”
云树惨白着一张脸,勒着一条宽宽的二龙戏珠金抹额,依旧一身白衫,不过罩了一条披风,腰间挂了个大酒壶。
披风翻飞,踏马而来。后面跟着江雨眠和几朵云。
城西十里亭,云树终于赶上了。
卓渊看清来人,高兴万分的迎上去,“你醒了!”捧住云树的脸左扭右看,“没有烧傻,真好!脸色这么差,还出来做什么?赶快回去休息!”说着给云树裹紧披风。
“本来是想送份厚礼的,可是云树一介商贾,怕影响了卓大人的官声,临别一壶酒,云树是一定要送的。”
云树解下腰间的酒壶拔开壶塞,酒香四溢,是京中最顶级的仙醪。
“这么好的酒,你之前怎么不拿来招待我?”卓渊不满意了。
“你没说你爱喝酒啊?”
“哼!果然不是知心朋友,白对你操这么多心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请你喝个够!或者等会回去,我就找镖局,拉上一车,给你送到真定府,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卓静亭一巴掌拍过去,“你还索贿啊!”
“哪里索贿了?明明是朋友之谊!父亲,我有云树这么好的朋友,你不是该感到高兴吗?”卓渊揉着脑袋不平道。
“云树身体如何了?”
“多谢卓大人关怀,好多了。一杯薄酒,为卓大人,卓兄饯行,一路平安!”
卓渊按住云树的酒杯。“我们喝就行了,你身子尚未痊愈,就不要喝了。”
“那怎么行?”
“不讲这些虚礼了,身子要紧。”卓静亭道。
父子俩一饮而尽,云树坚持陪饮。
卓静亭对云树慈笑,“好了,酒也喝了,我们也要启程了。”
“卓大人,前天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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