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考虑一下吗?”
“可以,三天后在这里,我想听到你的答案。”
云树揣着李文声给她的两个选择跟江雨眠重新坐上了马车,回了云宅,一路无话。
夜深了,她还坐在荷塘边吹风。江雨眠坐在她身边安静的陪着她,偶尔起身点些艾草,熏熏周围的蚊虫。
云树忽然道:“现在不是秋后吧?”
“现在是八月里,还没有立秋,怎么了?”江雨眠道。
云树回头道:“焕梨,去让云宝备车,我要去趟京兆尹大牢。”
“现在都这么晚了,要您不明天再去?”焕梨试图劝阻。
“快去吧。”云树坚持。
焕梨只好去了。
夜已深,看大牢的人也疲困了,脾气不是太好,但云宝的银子很快帮助他们调整好了状态。
江雨眠扶着云树进去。
大牢的阴暗潮湿和怪异味道再度传来,夜深了,没有犯人的鬼哭狼嚎,只有耗子自在逍遥的声音。哗啦啦的钥匙打开牢门后,狱卒例行叫了一声,“任千智,有人来看你了!”
任千智没有吭声,也没有动静,这次云树看不到他的样子了。
“你还好吗?”
“还没死。”任千智没好气道。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云树上次打得他皮开肉绽,又给他用了药,他才没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棒疮发作一命呜呼,但状态却不是很好。说是还要找他谈话,可是云树回去事情接二连三的发作,就把任千智给忘了。
“我怎么知道你想听什么话?再说,我都没两天活头了,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万世明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
任千智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云树冲过来,江雨眠将云树揽在怀里,阻止任千智靠近。
“有两个月了吧。”
“他怎么会死了呢?”为了保全他,他可是押上了自己的命!万世明死了,他母亲谁来照看?
“我是想来问问你这大孝子,还想不想管你母亲?”
“云爷有事求我这将死之人?”任千智犹端着,他有价值,云树才有可能出手帮他安置他母亲。
“求你倒是谈不上,我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可用的价值。”
“所幸脑子还算好使。”
“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托云爷的福,我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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