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插过来,“你们说的那个富家女,姓甚名谁?”
“据说姓云,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辛坦之眉头皱的更深,对严世真道:“眉儿信上说她要成亲,还是已经成亲了?”
还在努力想路的严世真嫌弃道:“咱们不是赶来帮她操持的吗?”
“你不要想了,咱们还是赶快叫辆车过去吧。眉儿怕是遇到事了!”
严世真见辛坦之面色郑重,也没与他争执,正要叫马车,却见云藏急急赶过来。
“严先生!辛先生!你们可算来了!”云藏激动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眉儿,出了什么事?”辛坦之面色冷静,话语急切。
“爷病了!严先生快救命!”
严世真什么都不问,“快带路!”
严世真见到宅院内挂着白挽,几乎要昏厥过去。辛坦之忙扶住他。
“你别急。”云藏正要说话,辛坦之抓住一个人道,“你家主人怎么了?”
宋均见去接人的云藏跟着,且这人说话是北地口音,双目放光,“你是老太爷?”
“什么老太爷?”辛坦之一把丢开他。
“严先生、辛先生不要急,快随我来。”云藏上前扶着严世真就往里走,边走边抹着眼泪解释,“那白挽是为江公子挂的,数日前,江公子过身了。江公子去后,爷就醒了一小会儿,这都五六日了,一直都睡着。广州城的名医来了个遍,药也喂了不少,就是不见人醒……”
严世真见到的云树,几乎同灵堂内的江雨眠一样干枯,呼吸微弱,顿时老泪纵横。他的眉儿从小到大都是不能离开他身边的,离了他,回来就要吓死他!
“你老糊涂了?现在哭什么?还不快给眉儿看看!”辛坦之将严世真按坐在床沿。
严世真抹了老泪去探脉,辛坦之则眉头深皱,向云藏道:“眉儿成亲了?和那个姓江的?”
云藏点头。
“是。江公子是成亲当晚没的。爷在这屋里守了他一天两夜,不许我们进来打扰。最后是宋均进来将江公子的尸身抱出来,爷才睡了两天两夜,醒来去灵堂看了一眼,就昏睡到了现在。”
这个徒儿竟是如此的痴!
严世真抹着眼泪,又是施针,又是喂药,而后就坐在床边抓住云树的手,大哭起来,边哭边唤着她。
“眉儿啊,眉儿,义父来了,义父来了,你快醒来啊!醒来啊!”
辛坦之见严世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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