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了,你别吹了,我不逗你了。”
他蹲坐在窗下,望着起伏的海波,心中思绪万千。
一曲吹完,云树收了箫,低头抚着江雨眠的骨灰坛,忍不住泪眼婆娑。
“云树,我这些日子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放下江雨眠,好好对我呢?”
云树没有说话。
“是不是有一天,我也变成江雨眠这样,你才会想起来,我对你的好?”
“我不想听这样的话。”云树哽咽道。
她总是在后悔,在遗憾,她一点也不想听到更多提醒她会后悔,会遗憾的话。
“那你别哭了,我跟你说点别的。”
云树安静的抹着眼泪。
“云树,你是从京城来的?”
“嗯。”
“令尊叫什么名字?”其实云树拜堂那天,他看到牌位上的名字也很吃惊。
“你问这个做什么?”
宋均安静了一会儿,“其实我并不是泉州人,我也是从京城南下的。”
“然后呢?”
“我能相信你吗?”
“你觉得呢?”
宋均叹了口气,颇为老道道:“唉,一个傻孩子!”不知道是说云树,还是说自己。
云树没有辩驳什么。
“我是八年前到泉州的。我父亲原本是朝廷命官,他有一个姓云的同僚,那个同僚有一个女儿。我觉得,你的那一双眼睛与她很像。”宋均声音低迷道。
云树惊的忘了抽噎。
宋均趴在窗沿上,借着微薄的月色,望进云树去了面具的眸子里。
“我以前姓柳。”
“你……”云树惊的不行。
八年前,朝中清洗,姓柳的朝廷命官……八年前,宋均十一岁,秀才功名都不要,转而做海盗……
“你猜到我是谁了吗?”
“你!”云树不敢说了。
宋均淡淡一笑,“就是我。”
云树幼时听父亲说过,柳宰辅家有个天才儿子,十岁就中了秀才郎,还武艺惊人!那时她还是个没心没肺爱闹腾的小丫头!当时听了虽然艳羡,可是她一个小女子,不能考科举,又不能习武,着实委屈了一段日子。
可是若按宋均意之所指,他口中的那个姓云的小女子,就是她了,可是她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柳宰辅家的公子!
柳宰辅全家被屠灭,竟然还有一个他流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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