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着姝儿的,别怕,别伤心了。”宋均抱着她,任凭她汹涌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胸前一片冰凉。
直到云棉在外面禀告说室利国王的船开过来了,云树才从宋均怀里抬起头,止了眼泪。
宋均换了水,重新给她擦了脸,要叫云棉进来给她梳头。云树抓住他的手,红着眼睛看着他。
“要我梳吗?”
云树扁了扁嘴,眼泪又掉下来。
“我来,我来,别哭了。”宋均慌着抓起桌上的梳子。
宋均梳着,她又开始哭,眼泪落了一行又一行。
“姝儿,别哭了,以后我给姝儿梳头好吗?每天都梳。”
“好。”云树带着哭腔道。
梳好了头发,又重新擦脸,让云棉重新拿套衣服来,她新换的这身衣服也落满了泪痕。
依然男装,遮了面巾,云树出去见室利。
宋均脱了衣服在微凉的浴桶里坐下,张开自己的双手,愣愣看着。今天是他第一次给女子梳头。为她擦身,是想与她更进一步,如果不是姝儿今天待他格外温柔,柔软了他的一颗心,他是不会想到连头发都替她梳了。
这些日子以来,早上,他与姝儿几乎都是一同起身的。他想了很多种办法,各种试探,想要得到她的心,却从来没想过给她梳头。他从来不知道梳头发才是姝儿的泪点,才是让她放下江雨眠,接受他的关节所在。
赵国的男人有几个会想着给女子梳头?她喜欢江雨眠的,不是他当初以为的柔弱,她喜欢的是江雨眠的温柔。在她新丧未久对她那般粗鲁,让她对他起了杀心。都是他咎由自取,昏了头,才迫不及待的那样对她。
“吱呀”,门开了,宋均以为是云树回来了,换上笑脸正要起身,看到进来的竟是秀!他收敛笑容重新坐了回去,不耐烦道:“你来做什么?”
“昨晚你没有多看我一眼,今天我来看你了。”秀的眼睛微微肿着,大约没少流眼泪,不过宋均如今眼里心里都看不到。
“你昨晚不是死心了吗?”
“你当初说的话都是哄我的?”
“不记得了。”
“你说你要忘了她,带我走的。”
“有吗?”
“你在我怀里流的那些眼泪,也是假的吗?”
“不记得了。”
“那一个月,你夜夜来,夜夜在我身上哭,你不记得了吗?”
“我不记得了。”
“我这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