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出去。
“姝儿,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就是很生气。”云树捂着脑袋道。
宋均轻轻给她按揉太阳穴,她没有拒绝。宋均按了一会儿才道:“姝儿,我确实往王宫里跑了一个月,但,我没有与她有那种关系。那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那你去王宫赏花的吗?”
“我无聊的想杀人,便去了王宫的宝库,想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分散我的注意。我偶然遇见了她,园子里光影不甚明亮,可是她那双眼睛却让我想起了你。”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睡她,只是每晚在她怀里痛哭?”
“姝儿,我真的很后悔那样对你。我从海里浮上来,你早就走远了,我觉得我成了一只活鬼。我当时只希望她能是你,能原谅我。”
“你答应要带她走?”
“我希望她是你,她若是你,我才带她走。可我知道她不是。”
云树有些明白了。宋均是以一个为情所伤的英俊男子的悲伤,勾起了王妃的爱怜之情,而没有动她身子,又给他的形象加了许多分,觉得此情可托,却不知道所托非人!
“你真的哭了那么多次吗?”
“姝儿~”宋均眼睛有些红。
“昨晚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
“昨晚那个女人都那样了,可你一点不为所动。而且,明明你也中了迷情药,你宁愿给自己用针,也不愿意要我,我觉得你厌恶我。”
言语是苍白的,云树直接吻了他,吻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觉得我厌恶你吗?”
宋均不说话。
云树又吻。
反复吻了好几次,宋均只是不说话。
云树叫云棉进来,让她带人把宋均的屋子好好收拾一遍。云棉揣测着她的心意,就将屋子重新清理了一遍,将里面能替换的东西都给替换了,布置的与云树的屋子有些相仿。
揉了揉宋均的脸,云树道:“秀没有身孕。”
云大夫只看气色,就觉得秀不像是有孕的女子,可巧云大夫昨晚抱她的时候,怕宋均下手太狠,还顺手给她把了脉。
“至于她给室利戴绿帽,室利没有严惩她的缘由,我不清楚。室利让她今天演这出戏……修仪,你说室利为什么给我找事?是觉得气不顺吗?”云树故意向宋均抱怨。
“我卸了他的脑袋,他气就顺了!”宋均气狠狠道。
室利是惦记上他的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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