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看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那句赵国话怎么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是要与室利谈谈,实质上是告诉他,她对他做出的决定。在室利起身离开时,云树觉得有实力压制一个国王,竟然感觉还不错。她并没有回屋,她睡不着,就扯了面巾,端起刚点好的茶,自己品。
宋均听到外面的人走来走去,出来看,见室利这么晚了又去了迎客舱,有些不放心,便也过去,却被云岭他们挡在外面。
室利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可是云树却一直没有出来。
“姝儿~”宋均在门外唤了一声。
“进来。”云树声音清冷。
云树正在用竹筅击拂,也没看他。
“姝儿,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云树声音柔和了些,依旧没抬头。
安静了好久,空气里只有云树带着韵律的击拂声,待茶沫密密咬盏了,云树抬头见他还在,淡淡一笑,“喝茶吗?”
宋均接过茶盏。咬盏细密,盏壁干净,茶汤乳白,茶香怡人,茶艺立显!抿了一口,甘润绵延。好久没有喝到这样的茶了,五脏六腑都给暖了过来。
“去睡吧。”云树接过宋均的空盏,要继续洗盏点茶。她的面前已经摆了几盏凉掉的茶。
宋均觉得心,针扎一样疼。他和姝儿才刚好了几天,就变成了这样,明明应该更好的!
云树见他依旧不言不语立在她跟前,停了手中的忙活,看看他的脸色,拉他在腿上坐下。
“怎么了?”
宋均只看着她,看到眼睛发红。
云树没有说别的,只是揽住他的颈子,让他微微低头,然后吻了上去。
她今晚的吻,如她点出的茶,醇而绵,柔密而甘甜,让他欢喜,又让他心安。
过了好久,云树松开他,抚着他的心口,温柔道:“好些了吗?”
宋均“嗯”了一声。
“修仪,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若是心中难受,可以跟我说说。”
宋均思绪万千。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姝儿了!他不是一个人了!
云树见他出神,揉揉他的脸。“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宋均起身将他与云树的位置掉了个儿,有她在怀里,心,就安定了许多。
“姝儿,我想起以前的事,心中难受。”
云树偎在他怀里,听他说。
“昔年,柳修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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